扭头,微笑着看了她一眼:“别。伯母的病情要紧。我们今后的时间还多。你一点儿都不要有其他想法。记住了,我是你夫君。”
小青勉强的笑了一下。
从张家界到楚青的老家安康,单程距离800公里,正常行驶也要八九个小时。此时已经接近傍晚。也就是说,即使中途不停歇,赶到目的地也是凌晨两三点钟了。小青心疼的看着齐格。
“别!你夫君没事的。中间休息两次就好。你也别想太多了,多休息。”齐格知道小青在想什么。
“格格……”小青轻声道,“有你真好。”
齐格觉得一股暖流迅速的流遍全身。他这段时间特别容易感动。小青一句话、一股小动作、一股眼神,就会令他激动。
“别矫情了。你这样我呆会又要流泪了。”齐格勉强开着玩笑。他不想看到小青这样子。
小青还是盯着他,但是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服务区,齐格让小青吃了晚餐。自己却只是就着一点零食,泡了一杯茶就着吃了。他不敢吃得太饱,容易犯困。小青满脸的心疼,默默的嚼着嘴里的食物。
一口气开出三百多公里,快到宜昌时,天完全黑了。在服务区略作修整,他们继续出发。然后直到房县在又停下来休息。
这时,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绵绵的雨丝,在车灯的照耀下,在夜空中胡乱的飞舞。路面变得湿滑,齐格减缓了速度。小青却开始变得越来越焦急。
“青青,快到了,别着急。”
“格格……”小青咬着嘴唇,“我……”
“没事的没事的。伯母会没事的。”
“不是这个,我……跟你商量一个事,不准生气,好不好?”小青的眼角又泪光闪烁。
“什么事?你说吧,我不生气。”齐格有些感觉不妙。
“这次回去,可能暂时不能把你介绍给我妈认识。”小青斟酌着说道,“她现在生病,我……我怕……”
齐格明白了。自己年龄和经历,与楚青的差距太大。这肯定不是作为一个母亲所喜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行。不过,你可以说是你朋友。甚至可以说是你老师。伯母生病,还是需要有人帮忙的。我可以跑跑腿。等你妈妈病好了再说。”
“那样就太委屈你了。”小青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不委屈。只要你好就行。现在的问题是尽快让伯母好起来。”
“你……暂时还是不要叫伯母好不好?”小青轻轻道,“我怕她怀疑。她的年龄和你一样大。”
“那……那我就不叫她了。”齐格想了想。很是无奈。
“谢谢!”
“我是你夫君啊,你还说谢?该不该挨打?”齐格还在努力的调节气氛。
“谢谢夫君。”小青还是坚持。
“呃……好吧。你回去之后,千万不要着急,先看看情况,我建议最好送医院去看看。”
“我知道了。可是……可能经常看不到你了。”
“放心,我始终在你身边的。”
楚青回到家,齐格在楼下等着,夜风很冷。他点着了一支烟,坐在驾驶座上。
不多久,楚青来信息了:“我妈说明天再去医院。你先找个地方休息,今晚不能陪你了,我陪陪妈妈,对不起。明天早上我再联系你。”
齐格想了想,回道:“好。你自己也尽快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街道上没有了行人,偶有车驶过。路面泛着清冷的光,那是雨水。一栋栋房屋都黑灯瞎火的。街边的树木,都光着枝丫,没有叶片。
齐格心情很是失落。
他理解小青的想法。然而,他却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他承认,最初对小青小曼二人,其实就是一种戏谑的、调笑的、甚至是一种钓鱼心态,并没有太多的好感,远远说不上一见钟情。当初,对小青还有一些抵触,因为她能看透他的内心,在小青面前,他有一种脱光衣服暴露在人群众多感觉。他在神农架的落荒而逃,其实有一些原因正在于此。
他没有想过小青会爱上他!
他和她,隔着整整一个时代。他走南闯北的时候,小青才牙牙学语。他与第一个妻子认识的时候,她还在幼儿园瞪大双眼好奇的观察着这个世界。她第一次离婚的时候,她还在小学。他和夏琪相爱的时候,她还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
他经历过文革的最后时代,虽然没有了太多的记忆,只记得自己有一天不再戴着地主子女成分的帽子。他经历了最初的改革开,看着潮起潮落,也看着自己父母开始经商积累了第一笔财富。他考取了大专,那个时候绝对是高级知识分子,然后顺利的进入到体制内,成为一名小小的科员。然后辞职,做餐饮、做服装贸易、做保健品,最后成为了房地产营销人。这些经历,对小青来说,都是很难理解的。
慢慢的开着车,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