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也不怕没人能请教了。”
“姐夫谦虚,我还没见过谁靠着自学就中了童生的,很了不起了。”
“是,这也是我佩服你的地方。”大宝附和。有功名的人便能穿丝绸,穿长衫,到底更受人尊敬些。他现在也识了不少字,但也仅仅能看懂契书,写文章可做不到。
送别,送别,便总有一别。
......
等走出家门后,高雪才说道:“高至,今天那番话也只有在那个场合,我才说得出来。对不起,作为你的妻子,本该事事以你为重,全心全意为你的前程做打算的。但是,现在还不行,家里的这些事,我不能丢下不管......”
借着夜幕,高至揽住了高雪的肩头,凑近了说道:“傻瓜,作坊是你的心血,我同样付出了很多,作坊就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我从未想过单干,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