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白飞平暴喝道:“说!给你徽章的人在什么地方,长什么样。如若有半句谎言,本少爷今天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慕容平之外形本就彪悍,情急之下,似乎更是气势惊人!不过在白飞平这样的知情人眼中,分明看到了他的色厉内荏。
不过,戏还得接着演下去。
假装颤抖着,白飞平断断续续的:“一…一个老…老先生,身高和我差不多,面容清矍…哦…对了,那老先生右边额头上有一颗痣。”
白飞平按记忆将慕容震南的面貌描述了一番。
随着他的描述,慕容平之的面貌由白转青、再由青变黑,就是他旁边的吴军师也回过味来。
“混账,休得胡言乱语!”
“等等…大少爷,让他说说那老…那老先生究竟所为何事。”
“说!”慕容平之暴喝一声,长吸一口气,努力平静了下自己情绪。
白飞平继续做畏缩状:“老…老先生让我给你带话,赵…赵家对慕容家有恩,问你为什么要去骚扰赵家,如果没有特别的原因就算了,千万别色令智昏。”
就为这个事么!?
“哈哈哈哈……”慕容平之放声长笑,恐惧担忧之心一扫而空,原来是为那个小女人出头的,那再怎么也不会有多大的事了。
“一个女人而已,玩玩罢了,被本大爷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了,需要什么特别的原因,本大爷高兴……”
“小子,不知道是谁忽悠你来的,不过今天你得死。”
“你得死,你全家得死,你背后的所有人都必须死,林姿仙那女人,等本大爷玩够了,也会送她下去陪你们的。”
慕容平之,这会怒气勃发,觉得应该有人为他刚才的胆颤心惊买单。
只是他还有一点点疑虑——难道家族祖墓被盗了……
“我明白了。”
白飞平瞬间站直了腰,轻轻道,给人的那份畏缩感一扫而空。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慕容震南诈死、男爵夫人的血脉之秘,这慕容平之应该是都不知情的。
“明白了么!”慕容平之冷笑:“晚了!怪只怪小子你命不好,跪在哪里吧,跪一晚,或许本大少会大发慈悲,给你留个全尸。”
“全尸么!”白飞平戏谬一笑:“好的,这就是你最后的要求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