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一顶蓝色小轿晃晃悠悠而来。
看到地上垂泪的张绣,轿子的窗口一只细长的手挑起了帘子,里面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一发声,捕快们的脸上顿时带了一丝恭敬,随后上前去回话道:“夫人安好,不过是某个罪犯的家属,想来闹事罢了。”
被叫夫人的正是县令的妻子,夏氏。
她本是来县衙给县令来送饭的,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只是当她听捕快说张绣与万随舟是来闹事的时候,脸上又淡淡带着些不悦。
她最烦有些罪犯的家属,明明犯了案,却一直在县衙门口纠缠不清。
就在她想挥挥手继续走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张绣突然爬起来,急忙朝夏氏而去:“夫人,求夫人让我们见见县令,我家相公是冤枉的……”
那夏氏皱了皱眉头,还没有说话,那捕快便迅速将两人给隔开了来。
许是因为心虚,他竟有大人的动作。
夏氏一见 脸上便有了不虞:“不可!有你们是为百姓排忧解难的,若是动手打了百姓,岂不成地痞流氓了!”
那捕快不敢违逆,但又不想张绣跟万随舟两人在这闹事,只能用眼神威胁。
此时夏氏已经下了轿正准备往县衙里去。
万随舟沉吟再三,终是将她叫住。
“夫人可否听老朽说一句话,只说一句。”
夏氏停下脚步,她看万随舟举手投足,一副气质非凡,倒是不像那闹事的,于是点了点头,同意下来。
但万随舟却并没有说别的,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小心翼翼的交给夏氏。
“若夫人信得过老朽,就请将这玉佩交给县令,他看过之后,便会想见老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