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彼时火光冲天,血流成河,常人不懂,你也不懂吗?”萧祁深邃的黑眸中怒气难掩,总是镇定坚毅的脸庞也尽是痛苦。
侍卫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慌忙单膝跪地抱拳道歉:“卑职口不择言,还请公子恕罪!”
萧祁无言地站起,冷眼看了侍卫一眼,拂袖而去。
弯弯回到了万家,登上了马车,刚要启程,万随舟也过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小匣子。
“弯弯,爷爷有东西交给你。”万随舟面色慈爱的面色中添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弯弯疑惑的眼神中打开了匣子。
里面躺着厚厚一塌信纸,封面光洁,字体苍劲有力又清秀隽逸。
“这是萧公子托我给你的。”万随舟将匣子往弯弯面前送了送,弯弯接过,莫名有些紧张地翻看起来。
每一封都很长,弯弯拿在手里仔细阅读着。
马车出发了,颠簸的路途中,弯弯看着眼前的信纸,竟有一种若有所失的迷茫感。
车外的景物飞快往后退去,弯弯看完了信,再看窗外时不知是清风还是情绪,眼中竟悄悄弥漫上一层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