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叔叔切莫如此,你这可是折煞贤侄也”
陈池声未至,手上以先一把,阻止孔融行礼,
“礼不可废,贤侄如今为征东将军,领亭候,下官北海相孔融,见过将军。”
好说歹说,孔融就是不许,最后陈池也只得受了,待行礼完毕,宾主尽欢后,落座后院。
此时的孔融早以没了往日老好人般的笑颜,两鬓多了丝斑白。
“贤侄,别怪你文举叔叔招待不周,如今灾民多如牛毛,诺大的北海也是入不敷出。”
陈池看了看桌上的仅有的几个窝头般的馍馍拿起一个就是赛进口里。
“文举叔叔心系百姓,能吃到这个以是众多百姓渴望不可及的,贤侄哪有嫌弃的道理。”
本来初次见面时,陈池就说了自己,如今虽身处高位了,确还是坚持着,再一次对孔融留下好感。
“贤侄大才,如今黄巾虽平定,青州却是满目苍痍,我这北海还好,其余州县十能留下一二以是万幸,更有流民借着黄巾之势,愈演愈烈,不下百万众,贤侄可是来帮助你叔叔的。”
还不带陈池说,孔融自个就急不可耐的向陈池问着法。
这不正中下怀,陈池那是挺着胸膛:
“叔叔还真让你说对了,明德一路走来,听闻青州黄巾又死灰复燃,席卷州县无数,一想到叔叔的境地十分危险,贤侄那是星夜赶至”
“好好,贤侄能来相助,文举叔叔拜谢”
孔融又带要行礼,陈池赶紧拒绝,现在陈池感觉自己都快吐了,这给自己贴的金也差不多了,还是走入正题,拿的实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