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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首相硬着头皮站出来安慰薛栋。
“薛大人别着急,我们回去研究研究,赶紧立一部《演习法》出来。”
“你放心,很快的,最多三五日,哦,不三五个月,这部律法就能制定实施,到时候……”
那时候怎么样,解首相也没法说。
律法只能管当下,又不能管着前面的事情
等他们的律法制定出来,这件事早已水过无痕。
吃亏的仍然只能是薛家和沈家。
薛栋眼看解首相都靠不住,只能转向仇白。
县官不如现管,仇白靳都统这两人总是凌濮阳的顶头上司,总能制止他胡来吧?
“您二位就不能说句话?!”薛栋道。
他简直要哭出声来了。
靳都统站在高处看着眼前被拆的乱七八糟的沈府和薛府。
牌匾屋瓦全都在地上,门扇也被拆了,一扇挂在门框上,一扇倒在地上,被无数的脚踩得不成样子了。
四处狼藉一片。
靳都统舔了舔唇,对凌濮阳道:“攻守双方实力悬殊,恐怕体现不出水平来。”
凌濮阳点头,他也是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