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堆积在修斯眼前。
修斯紧皱眉头,他胸口像是压着成吨的巨石,充斥在内的都是血腥味和死气。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依旧是昨天才见到的白色墙壁,医院的走廊上不时有虫走过的脚步声。修斯从床上爬起来,他转头看向外面,窗帘不知何时已经被拉开,有几只四翼鸟从窗台上展翼飞去。
修斯看向自己的手掌,他手掌上的皮肤惨白又没有活力,或许是长时间的挂水医疗,手背都因此肿起。
“罗纳索……”修斯有些恍惚,他穿上鞋推开房门,沿着走廊不明方向的往前走。
“修斯?”听到声音,修斯转过了头。
还是昨天那只绷带虫。
修斯停下脚步,他红眸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索罗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回走,“修斯,怎么自己出来了?”
修斯将视线停在他手上看了几秒,绷带虫全身上下都是绷带,他似乎没有完整的血肉,修斯有时都能感知到他仅剩的骨头。
修斯低头跟在那索罗身后,他开口道:“罗纳索回去了吗?”
那索罗闻言动作有稍许的停顿,修斯今天问的问题和昨天又变得不一样,很明显他现在记忆的发展已经出现了转变。
他笑了一声,“为什么这么说?”
“我和他要去不同的部落。”修斯坐到自己的座椅上,他握紧自己的水杯,瞳孔看着里面的温水不动弹,“他就自己走了。”
那索罗坐到他身旁,他没有记起有这回事,开口道:“又在乱说。”
修斯抬眸看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在乱说?”
修斯昨天可不是这么配合的把话往外吐,那索罗一眼就看出来他是什么心理,只开口道:“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是那索罗,你记得的事情,我也记得。”
修斯下意识握紧自己手里的水杯,他指尖泛白,开口道:“你是那索罗?”
那索罗眼眸眯了一下,修斯还未有动作,他便伸手按住修斯的手腕,将他手中的精神力尖刺压碎,“修斯,你要干什么?”
修斯眼中锋芒毕露,“你把我雄主怎么了?”
那索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