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费在那里工作,但是他并没有干完一年就溜走了,虽然他事出有因,不过走到这里想起来那几个人的脸,他心里面缺乏着底气。
要是碰到那几个人,他该说些什么?
无论他说些什么,在别人耳朵里都是借口。
说了还不如不说,毕竟他姐姐生病和他不在佣兵团里工作是两码事。
他一直觉得自己理亏。
穿过一道一道的街区,他的心里就愈发不安,因为这里离那个酒馆已经十分的近了,仅仅只需要右拐往前面走上100多米就可以到那个酒馆面前。
拐角处的那颗树上仍然绑着凯瑞的秋千,上面有几个孩童在玩耍。
据他所知,这四周并没有任何的酒馆。开在周围的酒馆都被佣兵团给吓跑了,几十名佣兵朝那里一座,所有人只点一瓶酒,慢慢的喝,直到老板开不下去。
他也注意到了在周围巡逻的士兵,有些人的脸他见过,这些士兵是特赛专门叫过来巡视的。
“你怎么了?”
那拿朴侧过头问,谁都能从凯瑞的脸上看到不安的表情。
凯瑞嘴里面发干,他望着前面熟悉的几个人,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抱歉,我有点事情需要去解决。”
凯瑞摇了摇头,走了过去,眼睛不敢看他们,就像面前站着巨大的火炉一般,他被这热浪冲击的有些害怕。
“特赛,猪皮德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