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狱卒,他感觉自己的脖子以后说不定都不是自己的了。
老狱卒赶紧说道:“要是没有什么要求的话,我就走了?”
“哪有这么容易。”
一个酒瓶掉落在了老狱卒的脚边,他很是疑惑的看向柯特雷。
“你把这些东西喝掉,我就饶了你,要是剩下一滴。”
柯特雷抓住了脚边路过的老鼠,带着一股阴狠的表情,两只手一使劲,把老鼠扭成了麻花。
老鼠的尸体被扔了过去,鲜血沾染在老狱卒的脚上,他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后退好几步,凯瑞却知道这家伙是装的,常年在监狱当狱卒的生活,老狱卒早就对这些东西免疫了。
柯特雷也看出了他拙劣的演技,嘲笑道:“监狱里了呆了几十年的狱卒,如今这都害怕?”
老狱卒一愣,随后脸上害怕的表情消失了,哪还有之前快死老人的样子:“你是来报复我的?”
“当然,赶紧吧,如果你不听话,我不介意弄死你。”柯特雷如此说着,用老狱卒的衣服擦干净了手。
老狱卒打开了瓶子,一股恶臭传了出来,凯瑞站在几步远都能闻到,鬼知道柯特雷1天时间从哪里弄来这么恶臭的东西。
呕~~~老狱卒干呕了一下,一把匕首出现在了他的脸边,柯特雷阴森森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森人:“喝,监狱里的犯人都喝这玩意,你也给我喝下去,否则我割断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