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泽樱这里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
关于阿部静口中的男性目前没有头绪。
听阿部静描述,是一位身穿西服,头戴绅士冒,笑起来眯眯眼的男性。
有些像西方的魔术师。
听完了以后,北川和真觉得应该很好辨认,就像他遇见阿部静的时候身穿大衣,口罩帽子墨镜都有,这种特立独行的人,想不注意都难。
他要是见过一次也不会忘记。
但,北川和真没有见过,天海桃和平泽樱也一样。
……
北川和真和天海桃还有阿部静离开了旧校舍。
关于绅士男的事情慢慢寻找,回去以后他们也会打听,问认识的人有没有在哪遇见过的。
当然,这个事情没他的份,除了天海桃和阿部静,学校就没有能说话的人了,总不能让他问春菜吧。
交给了天海桃和阿部静他也算放心,只是打听应该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阿部静被妖怪盯上了以后就是处在事件中了,而且阿部静乐呵呵的,也想帮忙。
和两人分开,北川和真回到了别墅。
将近傍晚,春菜蹲在花子面前抱着布偶小熊不知道在看什么。
打开了院门,他喊了道,“春菜,我回来了。”
春菜抬头张望了望,开口道,“哥哥。”
然后站了起来,抱着布偶小熊跑到了他的身边。
刚刚是看花子吗,应该不对,春菜没有灵视来着,那是……
带着疑问,北川和真询问道,“春菜刚刚在做什么。”
春菜甜甜一笑,“哥哥经常浇水,是种了种子吗。”
“……”
北川和真一时语塞,他在春菜面前给空地浇水确实可以这样理解。
比他傻傻的给空地浇水,种了种子更能说的过去。
虽然有些对不住花子,但春菜的童真由他来守护。
北川和真摸了摸春菜的头,轻笑应道,“是啊,种了种子,春菜真聪明。”
善意的谎言不算说谎,可能吧。
“哥哥种了什么种子。”
“嗯……”北川和真稍稍思考了一下道,“是一种叫做金鱼草的种子。”
春菜歪了歪头,不解道,“那是什么?”
“是一种上面是金鱼,下面是植物的种子,成长出来以后会变成金鱼。”
面对春菜的询问,北川和真解释道。
反正花子就在那,春菜也看不见,说实话也没有关系了。
哥哥的描述充分的引起了春菜的兴趣,再次笑道,“哥哥,变成金鱼以后能吃吗。”
最近哥哥经常和她在外面吃料理,吃过了许多次鱼料理,因为是哥哥喜欢,所以她也喜欢。
能吃吗……
北川和真又沉吟了一下,说起来花子能吃吗,本身属于植物又是金鱼。
鱼身是虎头金鱼品种,他见过这种观赏鱼。
说起来上辈子他好像听说过谁谁谁食用了金鱼,而金鱼和鲫鱼又是同一个品种,近似鲤鱼。
但……
那些只是普通的金鱼,花子是妖怪,是来自地狱的品种,难免会不会粘上地狱的煞气什么的。
当时他也忘记问送他金鱼草的妖怪了,金鱼草能不能吃。
想回答否定,但看着春菜眼睛里的星光,没法说出口啊。
“能吃。”北川和真点了点头道,为了春菜的纯真,必须能吃。
听见了哥哥的肯定,春菜开心道,“那我帮哥哥浇水,金鱼草快些长大。”
算了……
“好,等金鱼草长大,就让你天海姐姐帮我们做成料理。”摸了摸春菜的头,“先回屋子吧,等一下我们出去吃饭。”
今晚就吃鱼料理吧,春菜可能是想吃鱼了。
……
吃过鱼料理,路过超市的时候他又买了些杯面。
有时候春菜也想吃,吃多了外面餐厅的料理,偶而吃一次杯面感觉也不错。
猫又暂时还丢在平泽樱那里,花子可能是朋友不见了,有些不开心。
摇晃枝叶的幅度比平时更大了就是证明。
叫声也变了味道,有一种悲苍的哀鸣感。
他懂这种感受,摸了摸花子的金鱼头,明天把猫又带回来吧。
妖怪就算长时间不吃不喝也没有问题,北川和真有些在意它们是以什么为能量保持身体正常运转的。
难道是妖气吗,那么他身体里有着灵力,是不是也能做到妖怪那样?
北川和真很想试试,但稍稍考虑了一下便放弃了,或许能做到,但他受不了空腹的饥饿感。
……
吉川孝太一周没有去学校,这一周除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