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起: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
“您好,孙冬先生吗?我是江湾公馆张总的私人管家,张总吩咐过了,为您购置了一台奔驰S500轿车,作为您的新婚贺礼,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可以来店里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将车子提走?”
孙冬愣住了,下意识地看了丁凯一眼,后者正笑着冲他点头,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他赶紧对着电话说:
“啊......好,好的,麻烦您了......我下午就有空。”
“好的,孙先生,那我们下午两点,在江星北路的奔驰旗舰店见。”
“没问题,下午见。”
电话挂断,孙冬拿着手机,半天没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震惊、感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平息了下去。
丁凯看着他,了然一笑:
“我说什么了?杭哥办事永远这么到位,走吧,下午我陪你去提车。”
下午两点,丁凯和孙冬准时出现在奔驰4S店。
那位穿着定制西装、举止得体的女管家已经等候在门口。
一切手续早已办妥,全款发票、临牌、保险单整齐地放在一个鳄鱼皮文件夹里。
一辆崭新的黑色奔驰S500,已经洗得锃亮,停在最显眼的位置,车漆在灯光下流淌着奢华的光泽。
“孙先生,这是所有的文件,车已经检查完毕,没有任何问题。”
管家将文件夹递给孙冬,然后打开后备箱:
“张总还特意嘱咐,准备了一些礼物,放在后备箱了,有一些特供的香烟,几箱没有标识的茅台,还有这幅字画,是张总的一点心意,据说是一位当代名家的作品,估值在二十万左右。”
孙冬看着后备箱里码放整齐的贵重礼品,尤其是那幅精心包装的字画,喉咙有些发紧。
他重重地拍了拍光滑的车身,声音有些低沉:
“杭哥......真是......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这车......这礼......太厚重了。”
丁凯站在他身边,同样感慨地轻叹一声:
“杭哥重情义,对咱们这几个跟着他的兄弟,从来没吝啬过,记得当初在大学得呵呵的日子吗?那会儿谁能想到有今天,咱们能回报的,也就是死心塌地,别无二话了。”
“没错!”
孙冬猛地点头,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这辈子,就跟定杭哥了!绝无二话!这恩情,我记心里了。”
手续办完,孙冬坐进驾驶位,感受着真皮座椅的包裹感和车内淡淡的皮革香气。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了汽车,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如同野兽苏醒。
“走了啊,凯哥,我接姜然去,让她也惊喜惊喜。”
车子平稳地驶到姜然单位门口。
等了没多久,姜然就走了出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早秋系列连衣裙,看到门口停着的崭新奔驰S,微微一愣,直到孙冬降下车窗对她招手,她才惊讶地走过来。
“冬子,这......你新买的车?”
姜然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满脸不可思议。
她家境不错,自然认得这是什么车,价值几何。
“这得一百多万吧?你哪来这么多钱?”
“杭哥送的。”
孙冬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但嘴角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说是新婚礼物,我说不用,他非要给。”
“送......送百万豪车?”
姜然惊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天啊!这......这出手也太......我知道张总对你们好,可这也太夸张了吧?这礼太重了,咱们怎么还啊?”
“岂止是车。”
孙冬朝后备箱扬了扬下巴:
“后面还有杭哥准备的礼物,烟酒茶叶,还有一幅价值二十万的画,说是给你爸的见面礼。”
姜然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摇头:
“这......这太贵重了!我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古板得很,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肯定不会收的!这怎么办?退回去又驳了杭哥面子......”
孙冬握住她的手,笑了笑:
“放心,没事儿,杭哥都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去接个人,有他在,肯定没问题。”
“接谁?“
“郑哲,哲哥,你上次在公司年会见过一次的那个,话不多,但气场特强的那个。”
姜然回想了一下,记起那个看起来有些低调但让人不敢小觑的年轻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