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只听呼的一声,一人已经站在门口,那眼眸似剑一般的扫了一下李欢,李欢的眼睛如被刺一般,痛了一下,这个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看着四十多岁,一席白色长衫,腰间挂着个大大的酒葫芦。
那人用眼扫过李欢,看向秀儿,“怎么了?秀儿?你爷爷呢。?”
“凌爷爷,我爷爷和邹叔叔他们出事了,在路上被人截住了,你快救救他们吧。”
“他们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截他们作甚?”
李欢没到这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是秀儿所说的凌爷爷,不过他还是接口道,“我听到默爷与那人说话,默爷说,那人的目的不是默爷他们,而是要劫了另一个人的道。”
那白衣人闻言,周身鼓荡,那酒葫芦嘭的一声,炸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