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肖宇不解地站了起来。
“我的那个病号……23床刘爱君是你做的手术?”丁教授的眼神有些奇怪。
“没错……是我做的,怎么了?”肖宇答得有些心虚。
“我不信,这怎么可能……再说病号是来找我的,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给他开的刀!你一个人小小的住院大夫,连主治都不是,你哪有那个资质给他动刀,再说……就你那一直抖个不停的手……说说,是小秦帮你做的吗?”
“丁教授,跟秦哥没关系……手术是我做的,都是因为我跟孙主任一个打赌,他说我要做下来一台手术,他就留下我。”
“什么……老孙可不是这个跟我说的,那好……我去问问小秦到底怎么回事。”
说着,丁教授扭头就往外走去。
“宇哥……这是怎么了,我知道主任想用一台小手术难为难为你,他知道你做不下来。”邹伟喃喃地说道。
“我知道,但我做下来了,只是病理是恶性的。”肖宇淡淡地说。
“那不是个纤维腺瘤吗?怎么会是恶性的?”邹伟不解地望向了肖宇。
“病理是恶性的,然后我就给她做了整个**腺体的切除术……”肖宇说。
邹伟不解地望着肖宇:“宇哥,你认为你这话谁信呢?”
“原本我也不信……”肖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