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可这个儿子,却是他的心头肉!
这狂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狂战……
“狂少,身负重伤,命悬一线!”
说着,那奴才尽然对着有点懵逼的泸瞳一把跪了下来,想也不想,直接三个响头。
“奴才不才,望前辈肯出手相救!”
还没等泸瞳回过神来,凉亭外面又是出现近百人!
身披铠甲,红色的鲜血沾满!血腥之味遍布!
还未到泸瞳面前,那百人尽然齐齐跪下。朗声齐喊。
“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情意面前不值一提!望前辈出手相救狂少!自此之后,我等性命皆由前辈取舍!”
声音郎郎,震得周围鸟兽散,宫女,奴才,皆是长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士兵。
这些是平和国的士兵!
如今,今晚身着铠甲,对将士和皇上之外的人说出这样的话,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这哪里有把皇上的颜面看在眼里!
“快走!”
泸瞳看着眼前的百位士兵,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好奇起来。
这个狂战,不就是自己以前只见过一面的纨绔子弟嘛?
可如今的他,仅仅半年的时间,这个人,尽然能让这么多人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像自己求救!
芷仁脸色也没有变化,听到泸瞳一声快走,立马拨开百位将士,一身战气涌动,在前面带起路来!
狂家。
那是一个将士家族。
祖辈两代。
狂忠的爷爷,护国大将,
名号二代相传,到了狂忠这一辈,狂忠也没有辜负这个称号。
六十年的时间,狂忠从一个热血少年,渐渐被世间和无数生死,磨平了菱角,白了头。
“看,他们在疗伤。”
“他们疗完伤,还要喝酒。”
“喝酒?”
“他们打算再赴沙场。”
“不怕死吗?”
“不知道……”
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孩童看着一个少年,身着白袍的少年,朝着一匹老马走去。
“这是一匹老马啊!跑不动的啊!”
“可它哭了。”
白袍少年轻轻摸着老马眼中的泪水,一卷白袍跨身而上。
“你要去哪啊!”
“沙场!”
“你也不怕死吗?”
“怕!”
少年一拉缰绳,老马四蹄一起,带起沙尘和一抹视死如归的背影在少年眼中渐渐消失,只有一句话在天地之中缭绕。
“但怕死,我永远也踏不上新的高度!”
“你叫什么名字啊!”
“吾乃,八卦门!赵子龙是也!”
孩童似懂非懂的看着那少年的背影。
这时,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看着孩童有些莫名其妙道。
“你在和谁说话啊?”
孩童一口咬下糖葫芦,屁颠屁颠的朝着屋内跑去。
“他说,他叫武神!”
马蹄,连动。
赵子龙看着眼前的道路,脑海还是一个士兵泪眼婆娑说出的话语。
“败了!”
“侯将军死了!”
“我的兄弟都死了!”
“为了我们这些本该死去的人,狂少一人力敌千位四分国精英队伍!”
“你说一个可以好好做纨绔自己的人为什么为了为了我们要舍弃性命!”
“你可真傻。”
赵子龙一挥鞭,老马一声长嘶!
“吾乃赵子龙,一生征战无人敌!”
“这边疆一战,这赴沙场,就当我赵子龙崛起之路吧!”
时间,一分一秒。
沙场黄沙漫天。
四面楚歌,周围全是敌人。
只有那些不足千人的队伍固守城门,看着外围的百万敌人,和那些躺在地上没有呼吸的尸体。
那些,曾经是和自己打屁的兄弟。
那些,还有前几天刚说想要讨个媳妇安度余生的将士。
“败了!”
一个将军站在城门之上,看着那些早已精疲力竭,浑身是伤早已没有战斗之力的士兵。
“吴将军!我等愿意随将军一战!”
一声爆喝,回头一看,是一个老头。
满头白发,褶皱的脸上全是坚定之意。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菜刀。
“还有我!”
“还有我!”
“还有我们!”
一个个人,一个个老弱妇孺,他们拿着他们所认为的杀伤力最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