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摇头。
“很好，如果我说对了，你就点头，错了就摇头。”
赵远疯狂点着下巴，眼神带着恳求…
“汤正青还活着，而且是你认识的人绑走的？”
赵远垂下眼帘，似乎在犹豫。
蒋泉没多问，掏出一把小刀，对着赵远胳膊比划着。
一条渗血的伤口出现时，赵远浑身一颤，然后疯狂点头。
“人是郑国源派来的？”
为避免再挨一刀，赵远这次非常痛快的点头。
“后街死了的普通人，大部分都是被绑走了？”
赵远认命点头。
什么秘密计划，什么背后大佬，都不如他保命要紧。
“绑走的人在中心区？”
赵远无力摇头。
瞥见那把小刀爬上胳膊，赵远使劲、疯狂摇头，嘴里呜咽着…
“不在中心区，还是你不知道？前面点头，后面摇头。”
赵远疯狂摇头。
十分钟后。
“哦…多谢配合！”
说完，蒋泉顶着赵远焦急的目光，又一拳将人锤晕。
未免他苏醒后乱跑坏事，蒋泉又给他裹了个床单，加固一圈绳索，只露出脑袋。
然后扔到浴缸里，里面装满倒灌的海水，正好淹到赵远鼻子下面。
只要不乱动，就可以呼吸通畅…
做完这些后，蒋泉躺倒在床上，琢磨着去哪找汤正青。
赵远的话不能全信，一个小喽喽，能知道多少东西呢，大部分是为活命瞎应的。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人确实还活着。
这个问题答案，可是赌上他“男人的尊严”得出的。
现在嫌疑人已经确定，最可疑的地方，只剩中心区。但那边不好进，尤其是郑国源住的那栋。
平时汇报工作，都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监视视线，可见那栋楼的猫腻…
有多么的大！
看来想要进到中心区，还得靠原计划，不过他得添盆油了。
另一边，顶楼。
昏暗的烛光摇曳，方桌边围坐的几道人影，大半隐在黑暗中，模糊扭曲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为漆黑的夜色增添一抹诡异。
“首领，研究不太顺利，但目前还没有查明失败原因。”一男子伸手推了推眼镜。
郑国源声音温柔，“不碍事，慢慢来，别有压力。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到的。”
听到郑国源的话，男人脸上露出些许愧疚。
这时，他旁边的另一道人影出声，语气平静。
“首领，材料库存不太够了，还有些残次品无法使用，您看…”
郑国源摆摆手，“呵呵…小事，材料要多少有多少，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毕竟研究不能中断…”
“好！”郑国源点头，“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研究虽然重要，但身体同样重要。”
“是…”
等几人离开后，郑国源双手交叉，撑在桌上，光影落在他脸上，衬得他眼神晦暗不明。
烛光跳跃中，他嘴角那抹微笑，悄悄散去。
第二天，天色大亮。
南山基地后街。
一觉睡醒后，蒋泉先是检查赵远的情况。
发现跟自己预想的一样后，无视那双惊恐掺杂着怨毒的眼睛，简单收拾一番。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恐怕蒋泉浑身上下都是窟窿。
“躺着吧，事情办完送你条活路。”说完，蒋泉锁门离开。
见他离开，赵远绷紧身体，在心底咒骂蒋泉。
卸磨杀驴的玩意，他再信这鬼话，还不如信自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