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翠凤之旗,树灵鼍之鼓。
几件宝物说的就是随侯珠,和氏璧,太阿剑。其中最大名鼎鼎的当属制成传国玉玺的和氏璧,但其实在秦朝之前,随侯珠与和氏璧并称为“春秋二宝”。
传说随国的君主随侯救过一条受伤的大蛇,这条大蛇痊愈后衔一颗夜明珠来到随侯住处,说:“我乃龙王之子,感君救命之恩,特来报德。”这就是被称作“灵蛇之珠”的随侯珠。
随侯珠从秦始皇以后便无下文,想来就是秦皇口中所衔之物。任飞赶紧将珠子用绢布包好放进储物空间。
为了防止秦皇身上还藏着什么厉害的机关毒药,即使带着手套他也根本不敢用手去触碰,甚至还特意从外面又取来一直长戈远远的将他身上的东西一件一件钩出来。
其实历经千年,玄黑龙袍基本已经腐朽不堪稍稍一碰就化成碎片。但那条腰带却是金丝编织,轻巧一钩便连带着上面的宝剑落到任飞身边。
这东西太大暂时也收不了,先放在一边。继续再碎布和枯骨之间翻来找去,终于钩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玉瓶。
秦皇的遗体上不可能放置任何无用的东西,瓶中盛放的只可能是长生不老药。说实话任飞原本对着神药并不抱太大期望,因为长生不老一直是人类的终极梦想,很难想象李斯赵高他们会拱手将其给一个死人陪葬。
其实他这样想一点都没错,但那时的情况却有些特殊。赵高为了阻止秦皇康复,便找了个由头让丽妃和南宫将军以身试药观察,借机拖延时间等秦皇咽气。
倘若这药性真的证明能令人不死,那他便要落得弑君之罪。即使他和李斯权倾朝野,也架不住群臣用这个罪名攻讦。
而且赵高和李斯胡亥三人当时相互制衡,谁也没有绝对的威信独占最后一颗灵药。三个和尚没水喝,一番计较之下干脆将灵药与皇帝陛下长埋地宫。
所以他们根本等不及见证药性,就将二人封进皇陵,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真的错过了不死药。一番鬼使神差之下,这世上最后一颗不死药便落到了任飞手中。
已经喝过长生不老酒的任飞并不着急再吃一颗,将玉瓶收好之后,他的目光转向腰带上的那把长剑。
这把剑的长短制式与蒙毅随身长剑相差无几,小心拔开后只见剑身上镌刻篆体“泰阿”二字。
泰阿,是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他们说泰阿剑是一把诸侯威道之剑早已存在,只是无形、无迹,但是剑气早已存于天地之间,只等待时机凝聚起来,天时、地利、人和三道归一,此剑即成。
当时晋国实力冠绝群雄,围楚索剑三年不退。楚国危在旦夕之时,楚王亲自登城迎敌,拔剑出鞘直指敌军。磅礴剑气激射而出,城外霎时飞沙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国兵马流血千里全军覆没。
任飞原本对这些传说并不怎么相信,但这个世界毕竟与现实不同,而且见识过随珠的神异之后,他还是决定将这把威道之剑带走。
燕、赵之收藏,韩、魏之经营,齐、楚之精英,几世几年,剽掠其人,倚叠如山。一旦不能有,输来其间。鼎铛玉石,金块珠砾,弃掷逦迤,秦人视之,亦不甚惜。
杜牧的一篇阿房宫赋道尽秦宫的奢华富贵,现在秦皇陵中的宝物奇珍也丝毫不亚于阿房宫中的描述。其实满山的金银奇珍任飞倒是不放在眼中,毕竟有黄铜茶壶这样的道具,财宝于他已是身外之物。
但有些东西是很难用钱财来衡量的,就比如大殿正中摆放的那只龙文赤鼎。
禹王划天下为九州,铸造九鼎,镌刻山川奇异于鼎身。在秦皇未琢刻传国玉玺之前,夏、商、周三代均奉九鼎为传国之宝。后秦武王至周而卒于周。盖举鼎者,举九鼎也。世家以为龙文赤鼎。
历史上对于九鼎到底是一鼎还是九尊鼎,一直众说纷纭。不变的是多年来九鼎的下落一直是个谜团。
这个世界的龙文赤鼎是被秦皇放置于陵墓。照理这样的重器并不该陪葬于地下,即使是镇压国运也太隆重了些。不过当年七国余孽皆有复辟之心,秦皇让九鼎从此长埋地下陪葬,恐怕也是有心彻底用玉玺代替九鼎,摧毁三朝的威望,改天换地让大秦成为新的历史纪元。
龙文赤鼎重逾千斤,当初武王勇冠天下为了举起它也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在这个无重力的空间里,任飞担起鼎足如同举着一只玩具似的,就飞过兵马俑重新来到皇陵入口的换台。
这里正好是陨石磁场的死角,大鼎轰隆一下砸的大地都微微颤抖。倒在地上的南宫将军微微转醒,刚缓过神来,就看见龙文赤鼎立于眼前。
“你这奸贼,竟敢移动九鼎!十恶不赦!我定要将你诛杀斩首!”
南宫将军恨不得站起来咬死任飞这个混账,奈何身上的绳索困得结实。
“别白费力气了。这种特殊的捆绑手法是各国特种部队最通用的,把人身上所有能发力的关节都锁死了,你现在别说挣脱,就算站都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