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哈哈!”
两人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有说有笑。
等县太爷终于把整套茶道都摆弄完了,终于不耐烦的抬起头:“徐百九,那严东升的案子我都向州府提报完了,你还在这瞎咧咧什么?这任县令的户籍委任,那都是我亲自办的,能有什么错?
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现在居然怀疑到朝廷命官身上了!亏得我任兄弟还特意跑来找我要人,说提拔你做鹅城的捕头兼县长师爷。”
“啥子?”
徐百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我去给他做师爷?我不去!我要到那村子去查案,你快给我批文。”
任飞舒服的坐在西洋沙发上,悠闲的晃动着杯中的茶水,一言不发。
县太爷看了看他,又攥紧了口袋里刚手下的一袋银元。
猛地一拍桌子!
“徐百九!还反了你了!我告诉你,你的调令我已经写完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本县捕快,赶紧把你的官徽交出来!还办案?一天天的,不够你折腾的!
我告诉你,要是敢抗命不尊,我先把你抓紧牢里关上三年!”
徐百九看着县太爷声色俱厉,而任飞则坐在那有恃无恐的笑着。忍不住叹口气:
“这是个啥子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