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关系,任飞也不再坚持,就在她对面坐下。
邹馆长开门见山,“武行里虽有规矩,踢过八家就可在津门开馆。但我知道头牌郑傲山已经败在你的手下,武行再没人是你的对手。踢下八家,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我忝为武士会会长,可以破例开口说服其他几家,让陈识直接在津门开馆收徒,让咏春得以发扬光大。”
任飞问道:“不战而胜虽然津门武行彰显大度,但却坏了规矩开了先例,算下来还是利大于弊。你来找我,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
“爽快!”
邹会长脸上露出微笑:“任老板旧居深宅,恐怕还不知道柳白猿重出江湖的消息吧?”
“箭士柳白猿,他回来了?”
“嗯,今天上午,四方武馆和寒山武馆本来起了冲突,两边在屋里动刀子了。一个自称柳白猿的年轻人连发四箭,整整齐齐射在梁柱上,手劲均匀整齐,和当年柳老先生如出一辙,一下子就慑服了两边人马。”
邹会长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柳白猿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津门武行素来排外,所以陈识初来乍到即使再有能耐,她也有办法应对。但柳白猿不同,这个名号曾经压在津门武行七年之久,就如同是个太上皇,名分上占着大义。刚一露面,就有不少武馆倒戈,准备投奔麾下,想扯大旗和武士会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