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问。
青爷也算老实,答应人家的事又不可反悔,就这么一直拖着。
今夜那曲承浩行色匆匆,来此追问金线葫芦的事,青爷怎能如实告知。
不说此事关系孙女和李环儿的性命,就说这本来就与曲承浩毫无干系。
可毕竟,青爷念其是恩人之后,只能忍气吞声,却没有一个两全之法。
……
等青爷谁完旧事,长长哀叹一声。
“龙娃子,今后莫要轻易答应别人,更莫要落下外人情义。这情啊,实在烦人得紧!”
他这一句与其说是忠告,不如说是遗憾,本来是欢喜的事想到头来却成了仇敌。
心念至此,龙一频频点头,郑声道,“青爷所言,龙一定当铭记在心。只是这金线葫芦的事,是否得提前考量。”
青爷沉默良久,默然道,“既然如此,不如今夜我俩先去查看一番。这两日,我总觉得心慌的紧,要不把这事办妥当,真是难于心安啊!”
连人相视一眼,在灯下小声相议细节。在抬头是,已近子夜。
青爷敢要起身,龙一摸出一道符篆递了过去。
青爷不解,龙一小声言明其故。常言道,小心无大错。
两人贴好符篆,青爷惊愕不已,眼前的龙一竟然凭空消失,这才明白龙一的心思。
在出门时,只见门声,不见人影,只有两股劲风,出了老城隍庙,横跨花溪河,直直朝着对岸留仙坪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