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乱之下,却不曾注意,有人已经悄悄的尾随而来。
就在严毅四下寻找茶楼或者酒肆,走到一处人少的拐角处时,突然感觉脑后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昏死了过去。
……
州府衙门中,五六个人围坐在一起。
一名胸前绘熊,身着青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看着对面身穿飞鱼服的另一男子,嘴角带笑的说道:“文百户,听说令爱,年芳十七,似乎也不曾许配人家吧?”
青色官袍男子,名曰谷刑,乃是本州知州大人。
而身穿飞鱼服的男子,则是锦衣卫驻蓟州卫所百户,文秉昌。
另外几人,也都是本州父母官,在此碰头,正在商议着接待皇帝之事。
文秉昌心中冷笑,他虽然是锦衣卫出身,挂着天子亲军的名头,可在品级上,却是比谷刑低了一级,而且更重要的,谷刑乃是如今西厂厂公,谷大用的本家亲戚。
“承蒙谷大人惦念,小女已经许了亲事!”
“是吗?”谷刑嘴角两撇胡子动了动,眼神饶有趣味的在文秉昌脸上划过。
“怎么,大人不信?是不是要文某,回家取了婚书给大人看一看?”
一旁的通判柳修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向文秉昌使了一个眼神,站出来打圆场道:“两位,还是先说正事,眼看陛下将至,行宫那边,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