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昀笑的开心,笑的坦然,被人压在身下也没有一点自觉,反而大胆的勾住祁鸣楼的脖子道:“你是不是恢复神智了?”
祁鸣楼记得他是受伤导致的失智,这段日子宋亭昀也没有给他找大夫医治,宋亭昀也不是什么大夫,昨天温存过后宋亭昀给他吃了一颗十分苦涩的药丸。
想必能够在如此短时间内恢复神智,肯定是那个药丸的功劳。
而药丸是宋亭昀给他的。
“嗯。”祁鸣楼想问的有很多,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问起。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质问宋亭昀是谁?为何救他,为何对他这么好,这个药到病除的药丸又是从哪儿得来的。
是不是敌军的奸细,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
可他问不出口,他不想怀疑宋亭昀,更不想怀疑宋亭昀对他的好。
能够做到的就是闭口不言。
“那你知道你是谁吗?叫什么哪里人,做什么的?”
“知道。”祁鸣楼点头应道。
宋亭昀依旧在笑,只是把祁鸣楼脖子搂的更紧了:“那你要离开我吗?”
离不离开祁鸣楼,祁鸣楼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所以他沉默了。
祁鸣楼:“……”
宋亭昀并不着急寻求答案,他能够理解祁鸣楼突然之间恢复神智后,会有不知所措会有左右为难的情况。
“那我换一个问题,今天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祁鸣楼怎么会不记得,他不仅记得他还记得他们二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实。
宋亭昀靠近祁鸣楼继续问:“那你还愿意跟我成亲吗?愿意娶我这个名声臭完了的哥儿吗?”
“旁人的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是什么样的人,旁人并不知晓,所以他们说的话当不得真。”祁鸣楼以为宋亭昀是难过于那些议论,他忙着安慰宋亭昀,“我觉得你很好。”
祁鸣楼的回答宋亭昀很是满意,但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旁人爱说便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还愿意跟我成亲吗?”
成亲这个问题祁鸣楼从来都没有想过,在今年已经二十有四,在军营里的生活也有十二年,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有一天会娶妻成亲。
“愿意吗?”
愿意吗?
自然是愿意的。
祁鸣楼搞不清楚情为何而起,可他知道他是心悦宋亭昀的。
“愿意,你我二人既然有了夫妻之实,那我便会对你负责。”
“我不要。”听到祁鸣楼这么说,宋亭昀脸色变了,他松开手臂想要推开祁鸣楼,“如果你只是想对我负责,所以要跟我成亲那大可不必,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必为了责任勉强自己。”
宋亭昀心里是有些恼怒的,他脸色很是难看,推着祁鸣楼想让他起开。
“不是你想的那样。”祁鸣楼虽然是习武之人,这么多年一直在军营里生活,舞刀弄枪和光膀子的汉子们打交道。
可他也不是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长个嘴也不光只是为了吃饭,知道宋亭昀误会了,他立马开口解释。
“我愿意和你成亲更多的,是因为我喜欢你,想对你负责,也是因为喜欢。”
祁鸣楼这么说宋亭昀心里舒服了不少,这还差不多嘛。
宋亭昀心里舒服了,但推搡祁鸣楼的动作却更用力了。
“既然要成亲那就赶紧起来,你身上全是汗味儿,赶紧去洗个澡去。”
闻言祁鸣楼慢慢起来,两只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宋亭昀。
“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祁鸣楼一开口就是哄人的话,也是真心话。
宋亭昀真的是他见过最好的的哥儿了。
比京城李尚书家名动府城的嫡子哥儿都还要好看几倍。
时间久了,经历的小世界多了,宋亭昀脸皮都变厚了,他一点儿没害羞,嘚瑟的小表情看着特别灵动。
“放心吧,好看是你的,以后慢慢看。”
“阿昀性格一直这么豪爽的吗?”祁鸣楼有些奇怪,为何宋亭昀的性格一点都不像中原人,中原人含蓄内敛墨守成规规矩一大堆。
从来不会像宋亭昀这般直白。
比起中原人宋亭昀更像是豪迈的西北游牧部落的人,大胆热情坦诚又热忱,就像是热烈绽放的格桑花,张扬热烈、肆意盎然。
“一直都是啊。”
宋亭昀推着祁鸣楼让他赶紧去洗漱,今天是两个人曾经的日子尽管没有宾客,但也不能误了时辰。
今日来的客人只有村长一家人,当他们发现祁鸣楼神智恢复正常后很是意外,面对他们的差异,宋亭昀决定装傻到底。
他装作一副非常惊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