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晌午的日头格外猛烈,院子里飘来炖骨头的香味儿。
宋亭昀一睁开眼就看到祁鸣楼胳膊上缠着厚厚的布,半个胸膛露在外面,好看的胸肌一览无遗。
宋亭昀都顾不得发癔症,翻身下床就跑向祁鸣楼:“你们何时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大夫怎么说,胳膊如何了?严重不严重?”
“你想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那一个。”
看祁鸣楼还有心情和自己说笑,宋亭昀皱着鼻子哼唧:“挨个回答。”
“回来有些时辰了,见你睡的熟不忍心叫你,大夫说,伤口有些深但是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伤口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休养,这半个月的时间内不可以碰水,每隔一天都要去镇上的医馆换药。”
祁鸣楼还真的是挨个回答。
他的这个举动,宋亭昀很是满意。
“这还差不多。”听到没有伤到骨头,宋亭昀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那接下来的半个月,你什么都不用做。”
“阿昀这是打算细心照我。”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