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花身形一转,接过沾了一丢血迹的玩偶,冷声的朝着捂着自己胳膊的费彬:“再敢对我家公子不敬,下一次,直接卸你一条胳膊。”
哪里有能掺和一手的定闲师太无能狂怒:“挟持家属,难道不是魔道所为?”
罗铮眯眼道:“老尼姑,别以为你是仪琳的师傅,本公子就不敢直接一巴掌拍死你,眼睛是瞎的吗,还是说你是选择性失明?刚刚刘夫人和刘大侠的儿女是被何人挟持的,你特么是个智障吗?”
“……你。”
“闭嘴,你若是再敢呱噪一句,恒山派的百年基业,怕是要在你手上覆灭了。”
“你敢。”
“好,很好!”
罗铮冷笑连连,这世上果然是有脑子里面装的全是大粪的女子,青城派的前车之鉴在前,既然还有人敢认为他不敢大开杀戒吗?
罗铮低头欲要取下自己的面具。
刹那间。
一些闲散的江湖中人见状纷纷大惊之色。
“刘大侠,在下还有要事,先行离去了。”
“是极是极,在下也是。”
“对,刘大侠,日后在下来这衡阳城,定当以酒谢罪。”
“……”
罗铮的右手刚刚抬起,一瞬间,这完本还算多的江湖中人瞬间去其三分之二。
江湖盛传。
凡是见过无痕公子真面目的家伙,除却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余的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
他们可不敢去赌这个概率。
不过也有不明所以的和一些明知道这江湖传闻,但还是不怕事的家伙。
多是此次前来的门派弟子中的玩家。
就在罗铮指尖触及自己的半遮脸面具的那一刻。
“罗哥哥息怒。”
随着一颇为好听的声音在外传来,一穿着恒山衣服的可爱天真无邪,纯洁善良,又全然不懂得掩饰,就像一杯透明的水的少女慌忙跑了进来,出现在了罗铮的面前,垫起了自己的脚尖,用手按住了罗铮脸上的半遮脸面具,鼓着嘴巴,用力的不让罗铮脱下脸上面具。
罗铮:“……”
定闲:“仪琳?”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