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接过梁月手中的饮料,对着梁月微微笑道:“太晚了,你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就好。”
“不,我就在这陪你。”
梁月低头答得果断,她从袋子里拿出一袋薯片,撕开来,发现司倾凝视着她,她疑惑道:“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
司倾笑着摇了摇头,劝慰道:“我知道你是想陪我,但是你在这里休息不好。”
梁月不高兴,“都来医院了,谁还管休息啊,再说你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其实我一直没说的是,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司倾内心暖流漫过,不再多说,蒋恒本想插嘴说他在这守着这小子也行,但想想司倾可不会领情,况且她这种执着样子,估计也不会离开江行,也就闭嘴了。
于是三人竟然在这守了一整晚。
第二天江行依旧没有醒来,傍晚时分,梁月从学校给她带来换洗衣服,她才去医院旁边开了酒店洗了个澡,这一洗澡出来,她终于扛不住困意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面夜色正浓,窗户外医院大楼灯光通明,她猛然清醒过来,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凌晨两点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着急忙慌的爬起来,换好衣服,看了熟睡的梁月一眼,转身拉开房间的门,出了酒店,往医院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