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秘密,他大张旗鼓的找了很多年,却无所获,此刻这么问出来,他们还有什么不懂的,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病床上的少年。
傅珩不可置信道:“爸---”
“他是---”
江长年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却固执的不告诉傅怀瑾他想要的答案,只倔强的直视傅怀瑾道:“他是江梦雪的儿子,只是江梦雪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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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心脏致命部位的严重创伤,让江行深深的昏迷了两天两夜,而傅怀瑾在得知真相的当天立刻调动了港城最权威的心外科医生来看江行的情况。
京市医院医生在最紧迫的时间里及时修补了少年破损的心脏,清除积血,才把他从死亡线拉了回来,听到查看完江行情况的港城医生说他心跳平稳,已经保住了命,傅怀瑾勉强松了一口气。
可后怕仍然在他心上徘徊,他的儿子竟然就这么差点眼睁睁死在自己眼前,想到少年决绝的一幕,寒意便顺着他的脊椎骨爬遍全身,他不仅怨怪自己的迟疑,也给沈家记上了这笔要算的账。
思及此,他望向窗内少年的目光凝重起来。
可还未深想,便仔细的发现他眼皮动了动,傅怀瑾神色一松,再站近一些时看见他眼皮似乎有些沉重的缓缓掀开又合上,如此反复三次,少年终于眼珠定焦,神志回笼。
他醒了,傅怀瑾如释重负。
经年身居高位、喜怒不形于色的中年男人眉眼染上柔和,目光仿佛穿透漫长的岁月,想起记忆中笑靥如花的女人,透着伤感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