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傅家的权势不得不跑来低声下气的和我道歉,哪怕先受委屈的是你,你也没有办法以此辩解获得公理,是不是觉得很不公平?”
沈承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冷冷看着他没有说话,江行语气满是讽刺:“你说,是不是挺可笑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面对他明目张胆的羞辱,沈承这几个字几乎是从咬碎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想说---”
江行停顿了一下,转而看他的眼里透出怒意,“从司家让她和你联姻的开始,你就用你沈家的地位一直压迫她,尽管方梨怀了你的孩子,你还在羞辱她,哪怕她离开了司家,你还想把她占为己有,沈承,这种滋味也该让你尝尝。”
沈承胸腔的火突然间熄灭了大半,这种滋味、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他看着江行的目光寂灭下去。
“你问我想要什么?我告诉你,你根本没什么好向我道歉的,我们之间顶多礼尚往来,其实你确实是对不起我姐姐的,但我后来又觉得,你根本也没什么好向她道歉的,因为这世间,有些人的世界规则就是,弱肉强食,比的不过是谁的权势更大而已。”
“所以---”
沈承觉得江行这瞬间的冷漠看起来像个睥睨万物的造物主,让人不敢忤逆,“我要你彻底离开她的生活,不要去找她,不要故意出现在她眼前,更不要对她再有一丝一毫的念想,如果再敢让我知道你去骚扰她,我一定---”
江行没有说完后面这句话,反而似笑非笑的盯着沈承,直看得让沈承发怵,沈承知道,他在等他回话。
哪怕那天江行为他那句放过司倾的话甘愿在他面前自戕,可事后的沈承却暗暗反悔,他自知做不到完全放手,所以违背的想法只差一个冲动的口子,可现在,江行的压迫威胁朝他砸了过来。
他知道,少年没说完的那句话仿佛是等待着他的炼狱,他有这个本事,况且现在他背靠傅家,弄他易如反掌。
他沉默的时间很长,似乎经历极大的心理斗争,事实上,这也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沈承吸了一口气,似乎心痛的叹息了一声:“好,我答应你。”
门外的司倾竟然莫名觉得自己浑身都轻松了,可这短暂的轻松之后她脸上全是对江行极为复杂的神情,震惊?感动?怀疑?……
她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