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有着骨子里的威慑和压迫,以前,江行给他的感觉还不足以让他顺从,毕竟他站在比他高的位置上,现在,他是傅怀瑾的儿子,他没有任何敢反驳的理由。
“行吧,我叫个人跟着她。”
江行眼神这才缓和,他转过身去继续望着窗外的高楼,刘越走了几步侧过身,尽管他现在是傅怀瑾的儿子,但是刘越知道,他对待自己一如既往,只是在司倾这件事上一头扎了进去,不容别人劝诫。
可刘越为了他的人生,不免多嘴提醒:“阿行,你、你认清现实,她对你并没有那种感情,太偏执会两败俱伤,况且她比你大四岁,而你正当年少,不过年轻气盛,一时冲动,往后你能遇到无数的女人,何必执着,又怎么知道以后自己不会后悔呢?难以回首呢?”
“一时冲动?”
江行没有回头,呢喃起这两个字,随后语气透着几分哀伤:“我对她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