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灵体飘到林夜身边，光翼轻轻蹭他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小夜哥，谢谢你。”林夜侧头冲她笑，刚想说“没事”，就听墨灵在脚边嘀咕：“谢什么呀，这女人肯定还有同党——你看她袖口那颜料，丹堂库房的‘碧螺青’只有姬家旁系子弟才能领……”
这话跟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叶玲突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起来，指着林夜尖叫：“是姬家！是姬家逼我干的！他们说不毁掉苏瑶就……”话没说完就被闯进来的执法弟子堵住嘴，架着往外拖。路过苏瑶身边时还狠狠瞪了眼，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
丹炉的火光依旧跳动，地火“呼呼”声里混着弟子们的议论。林夜摸着胸口发烫的碑碎片，突然皱起眉头——刚才叶玲提到姬家时，碎片烫得跟揣了个烙铁似的。他抬头望向窗外，青岚宗的山门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山尖上那片乌云，怎么看都像要下大雨的样子。
墨灵突然用爪子扒拉他裤腿，压低声音：“喂吃货！刚才叶玲被拖走时，往东边墙角扔了个东西——好像是块玉佩！”
林夜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往东边瞥了眼。晨光里，墙角的阴影处闪着点绿光，像颗刚发芽的毒草。他悄悄捏了个法诀，指尖黑炎凝成细针——这局看似赢了，可真正的毒蛇，恐怕才刚露出獠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