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之子,所以此时也不敢怠慢。
“程公子请吩咐。”
程处弼道:“搬运尸体是一个危险的活计,一个不注意便会有感染瘟疫的风险。”
“郭县尉千万要注意,搬运尸体时最好不要让自身和尸体产生接触,若是一旦不小心碰到了哪里,必须要进行消毒......”
“稍后我给你一个手册,上面记载了感染瘟疫可能出现的症状,一旦发现有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我......”
“程公子!”
五分钟后,见程处弼还没说完,郭淮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他。
“怎么了?”程处弼顿声道:“是哪里没听明白吗?”
郭淮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程公子恕罪,下官是粗人,这脑子对打仗之外的事情并不灵光,程公子一下说这么多,下官根本就记不住。”
此话一出,程处弼当即就瞪起了眼珠子。
你特么记不住你不早说!
害的老子白废了这么多口舌!
有心想要发火,但看着对方那一脸羞愧的模样,他最终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稍后我给你整理一个册子,你按照册子执行吧。”
“辛苦程公子了!”
郭淮面色一喜,朝着他一抱拳,便脚底抹油了。
等他离开后,李恪又将秦明海叫了进来。
“殿下,程公子。”
秦明海一进来便朝着两人拱手行礼。
李恪看了他一眼,笑着道:“老秦,你的事程兄已经和本王说过了。”
“对于你的选择,本王很高兴,很满意。”
秦明海愣了一下后,急忙单膝跪地。
“愿为殿下效力!”
李恪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为本王效力,而是为朝廷效力。”
秦明海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请罪:“请殿下恕罪,下官失言了。”
“无妨。”
李恪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旋即正色道:“老秦,你带领手下兵卒,清查东、南、北城,先将已经感染瘟疫的和未曾感染的百姓区分开。”
“然后,再将感染瘟疫的百姓按照重度、中度、轻度分别安置到不同的地方......”
秦明海认真记下了李恪的任务后,又面露迟疑道:“殿下,百姓愚昧,若是有不听管束的,下官......”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不等他说完,李恪便沉声道:“若有人不听管束,尽管动手便是,只要不将人打死打残就行。”
正所谓乱世用重典,他李恪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下官明白!”
有了李恪的允诺,秦明海再无迟疑。
“秦别将。”这时,程处弼忽然又开口道:“蜀王进城的消息暂时不要传出去。”
“若是有人问起,你只需说是奉了县令王源的命令。”
秦明海愣了一会儿,随即便明白了这位程公子的用意。
“程公子放心,下官知道怎么做了。”
程处弼点了点头,等对方离开后,他又将蜀王护卫和程家部曲叫了进来。
在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任务后,他又让人找来了去写请罪书的钱子书。
两人一见面,不等钱子书开口,他便直接甩给了对方两张药方。
钱子书原本还对他打断自己写请罪书的事情有些不满,但是一听这药方是治瘟良药,当即便两眼放光,直接将自己写了一半的请罪书丢在了一边。
转而将两张药方视若珍宝的攥在了手中。
接着,也不等程处弼给他安排任务,就一脸兴奋的带着药方朝着县衙后院而去。
“这位钱主簿还真是个急性子。”
程处弼摇了摇头,感慨一声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李恪。
此刻咱们的蜀王殿下,早已不复先前的模样。
他屁股坐在椅子边缘,整个人向后平摊在靠背之上,一条腿还撇在一旁的桌案上,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社会盲流。
见程处弼看来,李恪便抬了抬眼皮道:“程兄,待会吃啥啊?”
程处弼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堂堂蜀王殿下,每天就惦记着吃点啥,咱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追求了?
不过这样.....貌似也挺好的。
总比天天惦记着皇位强。
......
县衙后院。
一间满是汤药味的房间里,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一脸愁容的翻看着医书。
“方老丈!方老丈!”
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紧接着房门便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了。
“钱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