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地来的富商,就算是个哥儿,地位也随之涨了不少。
他手放在奏折上,打开的前一刻,侧头去问连印池,“这应该不是来给小其其求亲的折子吧?”
就算求,也应该上王府来求,写折子上奏是什么意思?
“你想的太好了,这折子里写的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连印池下巴一点,“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连印池的话让顾听唯眉头一皱。
向其就是个哥儿,现在每天跟着他学经商,虽然性子软了些,但只要不做老板,在其他地方也还算有天赋。
这么软的一个人,他是真的想不到会惹到谁,竟然能到写折子上奏的地步。
打开奏折,顾听唯一目十行的大致扫过一遍。
“放他奶奶的罗圈屁!”
只这么简单的看了一遍,顾听唯就被气的不行。
他指着折子,“什么叫身份低贱,什么又叫不知深浅,酒楼是我让他去的,管理是我让他学的,哥儿怎么了?哥儿就不能靠自己的能力挣银子活着了?人家一没违犯大汲律例,二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其他的做了什么跟他们有个屁的关系?”
仗着自己在朝中为官,就想要肆意惩处别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