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连家老宅那是谈论大事的地方,能不往里进就尽量少往前凑合。
这种不知道会说什么的情况下,连霁允显然十分小心,尽量不做到引火烧身,不然他可没他小叔那两下子能稳妥的解决好。
书房里,顾听唯坐在连印池身边,虽说没有那么局促,但面对这么两位严肃的老人,还是下意识的就老实下来。
在他的设想中,这次来书房,里面还只有他和连印池,想必就算不是想要拆散他们俩,起码也要问问家庭和以后打算之类的。
谁想到坐下后,陪着两位老人聊了会儿茶,五爷爷,也就是连印池亲爹突然就开口问,婚礼准备什么时候办。
顾听唯一口茶险些喷出来。
见过冒昧的,但没见过这么冒昧的。
好歹上次他爸妈还和连印池聊了半天呢。
“爸,他还没毕业,不着急。”顾听唯没说话,连印池倒是先开了口,他在茶桌下握着顾听唯的手捏了两下,“而且他还小,就是想领证都还没到法定年龄呢。”
连正鹤抿了口茶,瞥了一眼自己儿子,“你也知道人家年纪小,我还以为你管公司给心理管出毛病了呢,都快三十的人了,突然给我搞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