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前去查看,看过尸体,秦莞才知何为残忍。
她立即戴好手套前去验尸,“记,死者为男性,身长五尺半,下颌被卸下,应是防止受害人说话或自尽,全身皮肤皆被剥掉,创面都已败坏,以致面容无法辨认,根据牙齿和骨节的生长程度来看,死者应是刚及冠不久,口鼻内,无迷烟等异物,后脑有轻微凹陷,像是被钝物击打所致,死者大腿根部,有细长条切割伤,深二分,未伤及血脉,从刀口走向来看,行凶人应是用一把削薄锋利的小刀,从此处下刀,剥掉人皮,每隔两尺许,便有几处层叠的浅伤,像是连下几刀才削去一片,应是持刀人手腕疲惫所致,持刀人,应是个身体瘦弱之人,受害人全身无可见致命外伤,失血过多也不致死亡,疑是剥皮过程中疼痛过甚引发心疾而亡。”
仵作震惊开口,“九先生,你是说死者是活活疼死的?”
“是,死者身上全是活着被剥皮的收缩伤,若是死了就没有这种伤口,死者应是受了极大的痛苦才死去,也可看出凶手的穷凶极恶。”之后她经过详细尸检,从对方身上找到了朱砂。燕迟听后立马喊来白枫吩咐了一番。
秦莞也安排人去找画师为死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