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能在开会吧？”
“看，我说啥来，这我就说我这个师弟聪明的很，信了吧。”吴波虽然没直接回答陈默的问题，但话里透出的意思也差不多了。
“吴经理，但你刚还说你师弟对你很客气呢。”一个略带调侃的中年男子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郑总，我们师门不讲究那么多面子工程，我师弟跟我一样对别人的尊敬都是放在心里的，是吧师弟？”
陈默能听出吴波的提示，遂也没有画蛇添足，“那必须的师门传统。”
“对了，陈默，是这样的，今天给你打电话呢，是想确认一下你直播的首播时间和内容，直播的设备都收到了吧？”
“已经收到了，非常感谢师兄和平台的赠送。”跟这种公司或组织打交道，开始就戴高帽，感谢，夸赞，狂刷好感度肯定没错。
“师弟，明天晚上开播，这个时间你方便吗？”
“当然方便，那我回来之后给你打电话。”
“还有一点，师弟你直播的内容确定好了吗，真的不需要平台这边的帮忙吗，我们也有自己的运营的。”
陈默沉吟了一下，反问道：“师兄，我还是确定一下，其实平台让我入驻，主要的目的不是盈利，仅仅是利用一下这次事件的影响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吴波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可以这么说，平台前段时间弄出了一个百科知识的专栏，跟师弟说的为什么学习这个话题特别契合。”
“那就成，我先说一下我的想法，请师兄还有各位领导商讨一下是否可行。”
陈默坐了下来，缓缓开口道：“首先，我想关闭直播间的礼物打赏功能，其次，关于直播的内容。我想直播学习。”
“学习？！”话筒里传出吴波惊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