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剑的爆发让苍归墟瞳孔骤缩,苍龙剑气在触及那道光芒的瞬间,竟寸寸碎裂,脆弱如琉璃。发布页LtXsfB点¢○㎡
那道光芒穿透了他的身体,却没有留下一丝伤痕,只是让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清明,随即又黯淡下去。
嗡~~~
他魂海中好似还传来一阵刺痛。
众人还根本搞不清什么状况,纷纷看向光里。
而冥烬溪已半抚着额,眼中一闪而过的“果然又这样”的眼神。
内心毫无波澜。
被沈逸赢麻了。
无论多强多逆天的对手,这家伙总能找到突破点,习惯成日常。
风清栀:“还是你足够了解她。”
“不知道这么了解她的你,你俩打一架会不会更精彩。”
冥烬溪眼角一抽,有些哑然的看着对方:“不儿....风姑娘,你真的很无聊?”
风清栀缓缓点头:“嗯,所以喜欢找乐子。”
冥烬溪摊手:“那你老在我俩身上找乐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风清栀:“主要是墨前辈那边....”
戛然而止的声音,散出了人的无限遐想。
冥烬溪微笑打断:“好了,不准说了。”
墨卿尘啊....
段位高的离谱!
周围光芒很快散去,众人抬眼瞧去,只见苍归墟跪倒在地,周围溃散的苍龙剑气正跟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乱窜,散落四周。
此时,所有人都凝固成了雕像,连呼吸都忘记了,他们还保持着刚才张嘴呐喊助威的表情。发布页LtXsfB点¢○㎡
只有风吹过,还有沈逸那负手而立俯瞰的姿态,手中五行剑已碎,人却如同出鞘的绝世神兵,锋芒毕露又内敛含蓄。
看起来.....逼格很高,很霸气!
如此霸气的人,垂眸,跟个小流氓似的对着苍归墟吹了个口哨。
“你的苍龙,不错哟~”说完后就根本不管苍归墟什么表情,转身,衣袂飘飘,一步一步走下虚空。
还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中,荡起一圈圈涟漪。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身体深处涌入一种能量,这是苍归墟的本属天赋能力.....
不愧是剑道少主,好处就是多!
而此刻的灵族,除了冥烬溪淡定以外,其余的四位少主根本无法保持平静。
就连空桑清梵都微微侧眸,看向沈逸的眼中满是透着佛光的疑惑。
那是种.....又惊喜又复杂的眼神,好似找到了什么。
“呵呵,还...真的赢了。”叱钊的笑容有些出乎意料,双指尖夹着的红酒杯也停止晃动。
焰烛也深吸口气,周身的火光更加踊跃翻腾几分,“没有传承血脉,却能打败剑道少主,这等纯正天赋....确实已是世间罕见。”
“这届人员,确实不错。”
这是两人从开始到现在,唯一一次收起那种高高在上看蝼蚁的姿态。
这种天赋....已超出蝼蚁范畴。
那边,刚才还吹口哨的沈逸回到原位后,表情瞬间崩了,对着冥烬溪跟风清栀挤眉弄眼,抽着眼角:“他打人真疼啊,幸好我肉厚....”
说着还很夸张的揉着胸口,感觉肋骨都断了几根。
冥烬溪:“我打人不疼,你要不要试试?”
风清栀目光一闪,敏锐捕捉:“你是指打哪里不疼?”
沈逸:“........”
..............................................
此时此刻。
六界之一:人界。
人界的土地上,风是枯的,云是碎的,大地裂成无数道干涸伤口,连天空都像一块被撕烂又勉强拼凑的破布,漏下昏黄而虚弱的光。
草木早已腐朽成灰,河流干涸得只剩下龟裂的河床,像一张张无声呐喊的嘴。
远处那些残破的城池废墟,歪斜的塔楼,像一具具腐朽的尸骨,横陈在大地上。
连风刮过去都带着一股死寂的哀鸣。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站在废墟中央,身后是碎裂的龙纹石碑,脚下是枯黄的杂草和散落瓦砾。
苍凉的风吹起她身上的皇袍,那袍子是纯黑的,黑得仿佛能吞掉一切光线,却在边缘绣着金色龙纹。
每道龙纹都在缓缓流动,像活物一般,从她的肩膀蜿蜒而下,绕过腰际,垂落到脚踝。
龙纹的鳞片还在隐隐发光,光是灼热的,带着远古皇权的威压,把周围的空气都烧得微微扭曲。
袍子的领口高竖,紧紧裹住她修长脖颈,领口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玄纹,那些纹路像封印着某种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