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面前碰了一鼻子灰,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另一边,回梁府的马车上,梁岁岁靠在柔软的垫子上,揉着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对着身旁的梁昀,有气无力地宣布:
“哥哥,我决定了,从明日起,不,从这个月起,至少一个月,哦不,半个月!我都不出门了!就在我的锦绣阁里待着,谁请都不去!”
她一想到今日在醉仙居遭遇的“围堵”和沈静瑶那绵里藏针的较量,就觉得头皮发麻。
“太痛苦了!”她哀叹一声,绝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比跟妖兽打架累多了!我还是安安心心在家里研究我的丹药,摆弄我的花花草草吧!”
梁昀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温声安抚道:“好,不想去便不去。在家中也好,清静。”
他是真的希望妹妹能远离那些纷扰,尽管他也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今日之后,梁岁岁这个名字,在帝都的权力棋盘上,恐怕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轻易被忽略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