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身挡住了身形,却挡不住轿帘晃动时泄出的那抹柔态。
“城防的事,我养好了就来。”轿帘落下前,林语彤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暖意。
陈九斤看着竹轿被抬远,轿夫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扶她时的触感——软得像云朵,又带着点刚换好衣服的温热。
仓库的草堆上,还留着她换下的湿衣服。
陈九斤走过去捡起来,打算让人洗干净了再送还,指尖触到白布上细密的针脚时,突然想起林语彤方才含胸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竹轿在青石板路上颠簸前行,轿帘缝隙里漏进的阳光落在林语彤交握的手上。
她指尖还在发烫,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仓库里那幕——
迷迷糊糊中陈九斤垂首处理伤口时专注的侧脸,他避开目光时泛红的耳根,还有那句“你的身份我不会说出去”的郑重。
“羞死人了……”她把脸埋进轿壁的软垫里,布料上的兰花香也压不住心头的滚烫。
自小到大,除了母后,还从未有男子这样近地看过她的身子。
方才换衣服时,她摸到右胸下方的止血带,甚至能想起他指尖触过肌肤的微热触感,那点痒意顺着肌肤又爬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