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院子的路上,想着陈乔今天的表现,周彦也知道陈乔是什么意思。
她想和自己进一步发展下去,发展成亲密的关系。
至于有没有结婚的念头,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周彦也不管这些。反正走一步看一步。
就算自己拜倒在陈乔的石榴裙下,那是也是情有可原的。
毕竟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又是在自己的审美上面。
不过这些事情要往后推,自己和于海棠的事情,肯定就要在这几天解决掉。
于海棠那边,又过了那么多天,肯定也休养好了。
周彦很快就回到了院子,本来以为没什么事,这几天院子里面,都是非常的平静。
在前院倒是没有遇到。阎埠贵的那个老抠门,在那里侍弄着他的花盆。
不过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是阎解成那个小禽兽。
阎解成自从看着于莉,从周彦那边回来,没有得到好脸色,自然对他也没有好脸色。
于莉好几次都没有让他睡床了,他自然把这股怨气,算在了周彦身上。
阎解成一直想问,于莉是怎么回事,但是于莉就是不说。
因此阎解成的心情非常烦躁,又看着周彦,没有受到事件的丝毫影响。
也不像以前那样子按时回家,现在居然天天,都去外面喝酒。
喝的是晕乎乎的,看着周彦每天,都花天酒地的生活。
和自己过的苦逼日子比起来,他心里是非常的憋屈。
所以阎解成,非常的忌恨周彦,明明大家都是男人。
而且都是结了婚,自己还是娶的两姐妹当中的姐姐,按理来说自己应该比,周彦混的好啊。
不过一想回来,于莉和于海棠两人相比,于莉是自信大方,为人聪明。
于海棠那是有着古灵精怪的一面,从面相上来说于海棠稍微好一点点。
但是想着自己娶了,一个这么聪明能干的老婆。
应该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啊,哪知道这个年代,洪流滚滚碾压着,谁都不能置身事外。
不过想着周彦的那种日子,阎解成是怎么也过不上,他心里也更加记恨周彦。
又因为于海棠的事情,所以他每次,都不会给周彦的好脸色。
当然,他也不敢随意的招惹周彦。周彦见阎解成,没有招惹自己。
周彦也不会理会,阎解成这个禽兽。推着自行车准备往中院走的时候。
阎解成就在那里,又是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声。
“有的人真是不知好歹,都还没有离婚呢,天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的。
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禽兽,结了婚,要了别人的身子。
居然还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点都不像话。
要不是老子没有证据,如果有的话保证把你举报了。
让你定一个流氓罪,进去关你个几年,或者是直接吃花生米,看你以后还怎么得瑟。”
阎解成这样恶毒的话,瞬间就点燃了,周彦心中的怒火。
真的是嫉妒,让人灰飞烟灭。周彦听着,这阎解成那样恶毒的诅咒。
阎解成居然想着,要去举报周彦,让其定个什么流氓罪,还吃花生米。
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他的心真是多么恶毒,想着这阎解成这个禽兽。
以前也是不声不响的,怎么是这样的一个禽兽?哦,想明白了。
从他的话语听出来,自己在外面大吃大喝。
什么花天酒地,沾花惹草,这些虽然是事实,但是他没有看到。
不过可能是猜出来的,所以他才说出了这些话,周彦想到这里。
阎解成这个畜生,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周彦马上面色变得冰冷如霜,眼神如刀锋一般和锋利。看着阎解成,马大声怒斥着。
“阎解成,你这个禽兽,说的什么话,你他妈的。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你他妈的想置我于死地,你这个禽兽到底是怎么想的?”
周彦直接这样怒怼着阎解成,他听到周彦的话,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周彦,你还不承认,你看你天天在外面喝的烂醉。
那不是花天酒地嘛,至于你有没有沾花惹草,我是不知道。
不过没有人陪着你喝花酒,你能喝的这么开心?”
阎解成还只是在那里猜测着,想从周彦这边,拿到更多的答案。
周彦当然不能如他的愿了,面色不变,大声呵斥着。
“你他妈的你这个畜生,凭老子喝酒,你就能想出这些事来?你他妈的真的是能胡乱猜测。”
周彦说完,也不再和他继续理论了,说那么多话,这个禽兽也。没有一点点伤害。
趁着酒意。自行车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