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玉米珠,每颗都比冰糖葫芦甜。”陈砚点头,他想起周明日记里写的“小丫的辫子扫过我脸颊,比玉米须还软”,想起那封没寄出的信里“雪没到膝盖,王大叔的背比老槐树还弯”,忽然觉得,那些藏在时光里的牵挂,从来都不是遗憾,是像老槐树一样,默默生长,悄悄结果,就算没人看见,也活得扎实。
暮色漫上来时,他们又路过知青点,土坯房的窗户里,仿佛还亮着煤油灯,灯下有个年轻的身影在写日记,旁边摆着串玉米珠,红绳在光里晃啊晃,像串不会融化的冰糖葫芦。
《拾遗录》的下一页,被风吹得轻轻颤动,上面只有一行字:“老槐树的影子里,藏着所有没说出口的‘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