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大了。”此刻再品这句话,心里沉甸甸的,却又暖融融的。
耳房的蛛网被扫干净了,木箱被搬到了祠堂正厅的高桌上,盖着块新换的蓝布。陈砚看着它,仿佛看到了周明当年弯腰放进信笺的样子——那时的他一定想不到,二十多年后,这些“没寄出的心意”,会成为照亮后辈的光。
夜色渐深,祠堂的灯亮了,周磊在整理那些信,陈砚则在写新的日记:“今日发现周老师的旧箱,内有信十余封,皆未寄,却比任何邮件都珍贵。原来所谓传承,就是让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善意,一代代被看见、被记得、被延续……”
窗外的虫鸣渐起,和着祠堂里翻动纸张的声音,像一首温柔的夜曲。这一章的故事,藏在箱底,却亮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