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谢山长递了个眼色。谢山长见状,只淡淡横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玉衡,这又是怎么了。”
谢山长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令公好大的威严,随口一句牢骚,当朝国师都要为之奔走,都如此有体面了,还要问老夫做什么。”
裴令公哂笑一声道:“哪里话……为公论,不得有私,勿要气,回头请你喝酒赔罪。”
谢山长瞥了他一眼道:“哪里的酒比得上秦氏的雾隐山房,你不来蹭就不错了。”
秦渊仰面,望向雨雾迷蒙的天空,目光悠远,随后缓缓落下,看向漫山被秋雨打落的红叶,看向风雨中飘摇却依旧挺立的山峦,惬意的长呼一口气道:“如此美景,实在令人心醉。”
此时,坐在不远处的六皇子姜皓轩,看着他这副模样,冷笑道:“国师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父皇在宫中生死未卜,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您却还有闲情逸致在此游山玩水,赏雨吟风。真不知这国师二字,是如何担得起来的。”
秦渊转头一笑道:“如此说道,若不是认识六殿下,也不会认为您是一位皇子。”
“你什么意思?”姜皓轩皱了皱眉。
秦渊勾了勾唇角,未在言语,将手合进广袖,静静眺望远山。
二皇子姜逸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六弟,言辞注意些,岂可对国师不敬?”
姜皓轩冷笑道:“二哥,心里乐开花了吧。”
“有什么可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