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阳的目光掠过一张张涨红的脸,唇齿间迸出单字判词:
“杀。”
枪声骤然撕裂寂静,数十名黑衣死士端起AK47喷吐火舌。
金属风暴席卷全场,硝烟中绽放朵朵血花,人群如同镰刀下的麦秆成排倾倒。整个工地瞬间化作人间炼狱,惨叫声此起彼伏。
腿...我的腿—
救命!求求你们—
这群疯子...呃—
求饶声淹没在持续不断的枪响中。当最后通牒被无视时,结局早已注定。此起彼伏的倒地声中,所有闯入者都永久沉默了——在林昊阳的法则里,消失的原告自然带不走被告。
枪焰同时在工地各处亮起,所有非建筑人员尽数化为滋养土地的养料。这场生态改造,终究需要血肉浇灌。
千米外的镀铬豪车里,曼特裘·查普林的望远镜跌落在真皮座椅上。这位见惯风浪的商人竟失声尖叫:上帝!他们真的...快开车!立刻离开德州!
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青烟时,林昊阳正轻轻掸去西装袖口的硝烟味。
盖里斯,这里交给你了!收拾善后,确保不留痕迹。
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另外,在铁栅栏处增设警示标识,禁止一切人员进入——包括动物。
遇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刚才外围发现可疑窥探者,找出此人,就地解决。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至转角处。意念微动,调出下属操作界面。
选定驻守首尔四季酒店的高丽死士作为空间锚点。
启动天赋【瞬移】。
刹那间,林昊阳的身影自原地消散,倏忽现身高丽——
***
德州建筑工地现场
林昊阳离去后,盖里斯取出手机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倨傲的男声:
盖里斯先生?终于决定开放招聘了?要是需要帮忙解决工地外围的小纠纷...
不必。盖里斯干脆打断,工地外围从无纠纷。现在正式通报:我方刚歼灭一伙 ** 。
暴徒?歼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准确说是千人规模的武装 ** 团伙。对方持械袭营,我方被迫行使自卫权。
上千人?全部击毙?发克!这是对联邦司法的公然践踏!你们完蛋了!
随时恭候庭审。我的律师团已就位——前提是能找到原告。若官方不认定这是暴徒...盖里斯轻笑一声,这种规模的随时可能登门任何人的住所。
** !等着吃牢饭吧!
刺耳的忙音在会议室回荡——
盖里斯缓缓扣下话筒,指节敲击着实木桌面的节奏泄露了胜券在握的讥诮。
这群自作聪明的鼠辈,
岂能料到 ** 早已上膛?
德州官场的每道门缝,
正等着他挨个踹开。
三百公里外的州议会大厦,
某位幕僚掌心里的最新款手机,
此刻正镶嵌在大理石地板的裂纹 ** 。
“圣母玛利亚...那群神经病...那可是四位数的活人!”
半月前施工队的投诉报告,
本是他仕途晋升的完美垫脚石。
谁能想到混凝土搅拌车会变成绞肉机?
什么暴力冲突,
分明是场编排好的屠宰场。
市政厅的雕花橡木门前,
同僚们的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发颤。
“老伙计你该去百老汇演脱口秀!”
络腮胡拍桌时溅飞的咖啡,
正好污染了他三天前才送洗的亚麻西装。
掌纹在裤缝来回摩擦,
他突然想起前任秘书的忠告:
“在德州, ** 永远比猎鹿季的 ** 飞得慢。”
思忖良久,他决定将通话内容如实转述。毕竟真假与否,该由听者自行判断。
情况是这样的……方才……盖里斯来电……说有大批暴徒闯入,结果全被击毙……在场众人闻言,神色逐渐凝重,笑意全然褪去,开始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这能信吗?听着像真的,可未免太离奇了。
我也拿不准。按理说对方不至于编这种谎话。
若属实就太骇人了!上千条人命,怕是要掀起全民风暴。
简直不敢细想!真到那地步会乱成什么样……
忽有一名幕僚出声提议:
要不,咱们亲自去瞧瞧?
众人听罢相继摇头——君子尚知不立危墙之下。
假消息倒无妨,倘若是真,谁能保证不被那群疯子撕碎?不过差遣下属前去查探倒不失为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