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绝的目光中，代表着项目预算的数字，瞬间少了一半。
而陈凡，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他的手指，又指向了沙盘模型上方的，那片蔚蓝色的天空。
“还有这个。”
“这片天空，以及它所代表的，风、云、雨、雪、光、大气层……所有与天空相关的虚拟概念。”
“我也全要了。”
他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高文和钱部长，淡淡地问道：
“剩下的一千亿，够不够？”
高文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他的大脑已经被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冲击得一片空白，只能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点了点头。
“好，那就成交。”
陈凡话音刚落，钱部长再次大手一挥。
又是一千亿划拨了出去。
两千亿的巨额预算，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被陈凡用“购买虚拟概念”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消耗得一干二净。
监控室里，看着账户余额瞬间归零的科学家和程序员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三观碎了一地。
他们感觉自己耗费心血构建的虚拟世界，被一个神豪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给“买”走了。
这到底是败家，还是行为艺术？
就在两千亿预算归零，这笔终极离谱的消费正式完成的瞬间。
陈凡的脑海中，响起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洪钟大吕般响亮的系统提示音！
【叮！】
【检测到终极离谱消费行为！】
【消费项目：虚拟世界基础概念‘山脉’与‘天空’！】
【消费金额：2000亿华夏币！】
【离谱乘数判定：破格级MAX！！！】
【正在进行领域关联……】
【关联成功：信息技术、生物脑科学、量子物理……】
【终极返利生成中……】
【恭喜宿主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