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耍我!”张冰玉放下手机,用无比怨毒的眼神撇了撇刘天。
而一旁的男警察和司机则偷偷地捂住了嘴巴,生怕笑出声来。
“张队长,别生气啊,那我给你出个简单的!”刘天嘿嘿一笑,继续说道:“说,从前有头猪,他体重三百斤,想要渡过一条仅能承重二百斤的独木桥,请问他得怎么过去?”
张冰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强压制着心中怒火,慢声细语地道:“死流氓,请问这头猪是和你一样有病么?不是撞树就是过桥,难道他就不能走正道么?”话到最后,刻意强调了下‘正道’二字,显然是在讽刺刘天。
刘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道:“张队长,你先别管猪走不走正道,起码你得让它先把面前的桥过去吧?”
“你有病吧?我说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在问我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了!”张冰玉怒了,这家伙张嘴闭嘴就是猪,难道猪是他家亲戚么?
“张队长,不得不说,你太聪明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猪也不知道。”
话音落下,原本气氛诡异的警车里立马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笑声。
而看到司机和坐在刘天身旁的男警察忍俊不禁地跟着笑了起来,张冰玉顿时气得俏脸通红,伸手就摸向了腰间的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