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柳泉便当真不曾将先前所得到的猜测泄露半点,且在得知了黄飞羽与金宣的怀疑后,更是声明道,绝不会在这样二人危及的时候,将两人的真实身份暴露给山水天国。
黄飞羽与金宣自然并未完全相信。
是日,在北河城落下,稍微歇息了一日后,飞天车旅的一众人员,这才开始在北河城内排名第二的竞技会馆——城东会馆中,搭建起三座擂台来。
其时,徐老哥将此事言说出来时,黄飞羽便奇道:“以往不都是在城中的第一大会馆搭建擂台?
今番倒是有所不同。”
柳泉便笑道:“曲兄弟有所不知。
眼下是天河南北两地十年一度的天河玄术大赛的举办时间。
这大赛地点历来被定在了北河城中的第一会馆——城西会馆内。
面对这样的大赛,我等飞天车旅便是人脉辽阔,名头甚大,却也还是要暂避锋芒的。”
如此一言,黄飞羽真是心中一动,只因不久之前,他便参与过同样的四城大赛。
而在那大赛之中,他可谓是相当痛快了一番,虽是那结尾之时,很是让他不快便是。
如今在听闻又是一场同样规格的大赛近在眼前,黄飞羽的心中不由便生出了想要一观大赛盛况的心情。
只不过,黄飞羽很快又将心情按捺了下来,只因时光紧凑,若是不尽快将麒麟珠夺回,金欢欢的性命危矣。
而比起一场少见的精彩大赛,在黄飞羽心中,自然是复苏金欢欢更为重要一些。
徐老哥走后,柳泉笑道:
“黄兄弟,听闻你素来热衷玄术对决,怎得听见了这番大赛盛况,却是这般的寻常平静?”
黄飞羽看向柳泉,言说道:”这大赛十年之后仍可再看,眼下我等自是要先将正事做完。”
柳泉一笑,只怕麒麟珠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夺得的。
这大赛之中可是聚集了不少的大族玄术行者,若是能够将他们拉拢过来相助一二,对付黑白双帝岂不是便更有把握了?
金宣平淡道:“切莫如此言说,我等此来,并非要致使山水天国遭受什么重创?”
柳泉一笑:“黑白双帝如此行径,山水天国早便是国难当头。
眼下只怕各方玄术行者已然潜踪而来,情况危急,哪里还轮得到,两位同样情况危急的玄术行者来发这慈悲心肠?”
金宣望向一脸笑意的柳泉,片刻后,说道:
“你,你为何这般怨恨黑白双帝?
我和兄弟可是听闻,山水天国上下子民,尽数爱戴黑白双帝,却是没想到还有你这等人物。”
柳泉言道:“我只知道,虽是黑白双帝对于整个山水天国恩惠近乎无尽,但如何横夺麒麟珠的手段,我却是看不入眼。
兼之他们的霸道行径,将各方玄术行者引来,山水天国的子民又将遭受到忧心忡忡的生活,就这点而言,黑白双帝的确是犯了一个错误。”
黄飞羽看向金宣,摸了摸鼻子,言说道:“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
尽管黑白双帝行为不当,可你也没有必要因此而做出叛国之举。”
柳泉言说道:“你错了。
若是双帝有了不当行为,我等身为子民却是不去加以制止,那才是对黑白双帝的背叛。”
顿了顿,又说道,“我等山水天国子民对于黑白双帝的爱戴,你这些外来玄术行者,是不会明白的。”
金宣言道:“看来你同我们之间的这段缘分,是暂时不会就这么轻易了结的了。
柳姑娘,我和兄弟势单力薄,很是希望能够获得你这样人物的帮助。”
柳泉言说道:“黑白双帝豪夺麒麟珠的举动究竟有何意义,我现下已不关心。
我所关心的,只有尽快将麒麟珠重新送回青青老人的镇压之下。
如此,方才可以将山水天国的这场危机给化解掉。”
黄飞羽摸了摸头,言说道:“可是若是如此,没了麒麟珠,你们山水天国的太子,不是就会死掉?
你只是山水天国的一位寻常子民,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可以将一国太子置之于死地吗?”
顿了顿,又说道,“尽管我和金大哥也早便把他的性命抛开了就是。”
金宣却是言说道:“飞羽,你说的过头了。
无论是欢欢还是这山水天国太子的性命,我等都应该一视同仁。”
说着面色一沉,又道,“不过若是当真到了那非选不可的情况下,如你所言,我也只能将这山水天国的太子抛弃了。”
金宣如此一言后,三人就此沉默,片刻后,徐老哥上来招呼,三人便即向那城东竞技场步去。
因是有着盛大赛事的举行,此番巡回擂台战的收入不比先前三座城池,挑战过程也较之前三次要短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