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眼底,甚至有些苦。
“那当然,每天找我看病的病人能绕医院两圈,也就路小姐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夜夙挑出她右手上的最后一块玻璃,又抬起她的手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神情难得的多了些认真和严肃。
确认没有遗漏后,他开始给路韵言的手上药,包扎。
“那的确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女孩的眸中染上些许笑意,心里的苦涩却是消散了一些。确定那些病人是来看病,而不是看他?
“没事,医生嘛,无私奉献,不会放在心上。看在路小姐这么诚心的份上,今天的医药费就给你免了。”
夜夙半握着她的手,给她裹纱布,笑得大度无私,一副“既然你都知错了,我就不和你计较”的模样。
邪气的脸上表情委实有些欠抽。
“夜医生,医院是你开的吗?”想免费就免费。
路韵言扯了扯唇角,只觉得心里的压抑和悲伤已经快被这男人给整没了,反多了些郁闷和好笑。
小脸上神情亦是轻松了一些。
“还真是,路小姐这都能猜到,厉害。”
夜夙的视线落在了她逐渐僵硬扭曲的小脸上,故作佩服的点了点头,飞扬的眼角挑起的弧度越发邪肆魅惑。
“你是开玩笑吗?”
路韵言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分不清这个男人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不过此刻,她只希望他刚刚说的是假的。
“我不跟病人开玩笑,路小姐,你又不相信我。”
男人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给纱布打了个结,便抬起路韵言的左手,继续拾缀伤口。
神情又多了些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