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想不开,睡了容恒,睡了就算了,还怀了孩子!
今年怎么这么倒霉,什么事都让她赶上了。
路韵言越想越凄惨,只觉得她流年不利,二十岁绝对是一个大坑,跳进去就爬不出来了。
想着,她哭的更惨了。
卢薇站在安全通道的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哭声,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和无奈。
她也不想的,但是没有猛药不行啊。
等她哭过了,清醒了,一切就能好起来。
孩子也不用打了,婚也结了,到时候容恒成了她闺蜜的老公,她就是容恒孩子的干妈。
不对啊,她未来是要嫁给姜慎之的,应该是这孩子的舅外祖母,还是容恒的舅岳母。
天哪,平白高了一个辈分。
卢薇很是没心没肺的想着,虽然耳畔闺蜜的哭声有那么点揪心,但不影响她对美好未来的幻想。
水到渠成的事,哭一哭发泄发泄,还不得乖乖面对现实。
若是路韵言知道卢薇的想法,只怕会更加崩溃,只道人心凉薄,闺蜜情浅,都是塑料。
那边姜慎之收到卢薇简明扼要的“言言要流产”的信息,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容恒,从公司冲了出去。
收到信息的容恒心猛的一沉,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冷和厉,他迅速站起身,带倒了身后椅子,拿起手机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众员工面面相觑。
他们一向爱岗敬业的总裁,今天竟然会开到一半就走了?
还是一身寒气的走了。
这是自他执掌容氏到现在,这么多年都未曾出现过的事。
虽然不担心小丫头真的把孩子打掉,但是多半也吓得不轻。
她闺蜜是个狠人。
容恒一边开车向医院疾驰,一边分析着路韵言的心里想法,还有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最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当然,卢薇对她男神给她的评价却是不置可否。
不狠你哪里能将老婆娶到手。
还不得好好谢谢她,又当坏人,又当媒婆,又不求回报。
容恒赶到医院的时候,卢薇正拿着手机倚在安全通道门口,手里攥着一包纸巾,准备等路韵言哭够了就去劝她。
倒是没想到容恒会来的这么快。
看样子绝对超速行驶了。
“在下面,还在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将手中的一包纸巾递到男神手上,表示既然孩子的爹来了,她就不掺和了。
鹅蛋小脸上难掩欣慰和笑意,看来这爹还挺靠谱,闺蜜在他心里绝对占着重要位置。
容恒淡然接过,没有言语,转身就走进安全通道,下楼。
最后站在了路韵言面前。
女孩哭的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厉害,她感受到了熟悉的烟草气味,还有那强势冷冽的气场。
她知道,容恒就在一抬头便能看到的位置,静静地看着她。
可女孩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不想嫁给他,又没有勇气打掉他们的孩子,割不断这唯一的牵扯。
“还哭吗?”男人在路韵言的身前半蹲下来,抽出一张纸巾,折了两下,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覆在女孩的头顶,温柔地抚摸她柔软的发。
坐在楼梯上抱成一小团的人看上去异常的纤弱娇小,细瘦的胳膊似乎稍稍用力便能留下痕迹。
想起自己那晚的疯狂,容恒又有些心疼。
她到底年纪小,除了宠,他想不到更好的方式。
“不想嫁给我?”见女孩终是抬起头,男人的眸中晕开淡淡的波澜,只余下温润和明澈。
他的动作异常的轻,似乎手下的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唯用尽全力去呵护怜惜。
女孩的眼眶湿润,还有些红肿,像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无助的看着他,无声地掉着泪水。
“说不想,你会不会觉得我不识好歹。”路韵言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脑中又在想着什么,她只是睁着一双迷蒙的美眸和容恒对视。
他鲜少让她抬头仰望,更多时候,是俯下身迁就。
“嫁不嫁,是你的自由,我不会逼你,如果你狠不下心打掉孩子,那就生下来。”男人的声音低沉,极具磁性,再加上有意的温柔,便更加的动人心弦。
他放下了手中的纸巾,另一只手覆上了路韵言白皙柔美的面颊,时不时地轻抚两下。
神情平静淡然,丝毫没有安慰一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脑袋接近短路的女孩的不耐和无奈。
路韵言是他的挚爱,在她的面前,容恒有无尽的耐心和温柔。
“你是不是要给我钱,然后给孩子找个坏后妈。”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就蹦出了这么一句,眼泪掉的更厉害了,大有孟姜女哭长城的架势。
他只觉得心间一阵柔软,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