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路韵言伸出有些轻颤的手,覆在了容恒一片湿润的肩头。
入手的便是一片鲜红和浓稠。
“不去医院吗?”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能这么平静淡然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疼,是必然的,他绝不会表现出来。
问了便是矫情。
不如说点实际的。
“麻烦。”容恒缓缓合上眼帘,声音暗哑,虽然不显虚弱,但有些低沉。
俊脸上神情不复柔和,更多的是冷意。
虽只有两个字,但他知道,容太太能明白。
路韵言的手一直按在他受伤的肩头,鲜血不停地从她的指缝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滑落到她的腿上。
晕开一片红色。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怀孕本就对气味敏感,更何况是她一直畏惧的血。
努力克制着胃里的翻涌,她紧紧地捂着容恒的肩。
眸中有些湿润,却不曾落下一滴泪水。
她哭,他还要忍着痛哄她,路韵言不忍心。
也知道他的麻烦所指何意,他们动了禁用物品,虽是正当防卫,但毕竟是在国外,容恒又是知名人物,走程序必然要耗时很久。
更会引起媒体的关注。
“杀死穆京峰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吗?”见识到了今天这一幕,她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
穆京峰大抵也是被路晨灭口。
只是不知是不是同一个势力。
“不是,他们加起来,都抵不上那个人。”容恒唇角扬起一抹清淡的弧度,心里有些感慨和无奈。
他的容太太心态是真的好,正常女孩看到刚刚那一幕,还有他的伤早该哭起来了,她却能淡定的帮他捂着。
还和他谈起了杀手背后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