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落得和你母亲一个下场,就带着你的朋友远离繁成。”
姜迟海一直静静地打量对面两个女孩,余光却落在了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司机和两个保镖身上。
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她们若是识相,他还考虑放一条生路,不识相,只有死路一条。
“姜先生,你们十一年前仗着人多欺负我们母女,如今还想旧事重演?”
“你当真不在意我肚子里的孩子,他的父亲是谁吗?”
“你应该比姜夫人有脑子,确定不要再好好掂量一下后果?”
路韵言后背微微泛凉,不由得紧了紧卢薇的手,需要忌惮的一直是姜迟海。
他发话,就代表耐心耗得差不多了。
若是现在动手,凭着司机和保镖大概没法全身而退。
“路韵言,你的确聪明,但是在这座城,没有人能带给我不可计量的后果。”
姜迟海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心里已经有了微微的波动。
如今除了一个容家,便没有他害怕的人。
但是她不可能攀上容恒。
媒体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姜迟海向来不怎么相信。
退一万步,就算真的是,那又有何惧,路韵言顶多算是个想要母凭子贵的情妇。
冲着两家的交情,容恒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怎么?姜先生想要杀人灭口,永除后患?”
路韵言向不远处的司机和保镖投去了凝冽的目光,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他们多半护不住,还是不要枉搭性命。
“你们还不配我脏手。”
“出来吧。”
姜迟海轻轻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