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除。”
他的声音醇雅低沉,隐带些关切和担忧,神情倒是依旧淡然清冷。
轻轻地将面前最后一份文件合上,男人从办公桌前站起,走到衣架前拿起自己的大衣,将它搭在手臂上。
拔出门口的磁卡,放进大衣口袋,便合上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没一会便陷入一片黑暗。
“算你还没糊涂到家,若是有人还不知死活你就给我出面!站在言言身后像个男人一样为她撑腰!”
容祖军深吸一口气,总算是稍稍稳住了一些情绪,声音也变得平缓了一些。
但依旧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我会的。”
容恒的眸中晕开一抹柔软宠溺,唇角噙起一抹清然的笑意。
他怎么会让容太太被人欺负,若是没有他暗处打点,路韵言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得到警方的支持。
并且没有针对此案后面的疑点对她进行调查,立案的速度更不会这么快。
毕竟涉及到在繁城有着百年基业,实力尚且雄厚的姜家。
很多事动作起来不会那么容易。
容祖军又说了两句方才掐断电话。
接过容忠递来的茶,老人轻抿两口,润了润因为暴喝有些干涩的喉咙。
眸中的冷意渐渐淡去。
容家和姜家的确是世交,可是到了儿子容景业这辈关系就变得有些淡。
孙子说的虽是事实,但也不代表就要毫无原则操守的报恩。
姜家出了姜迟海这么一个败类,只怕祖先在地下也是气得牙痒,更别提还有莫雅静这么一个草包的主母。